小矮子!星竹左手捂着额头,手不停地抖着,微微喘气。
“月公子,怎么了,不舒服吗?”闵兰澄探头问道。
星竹望了她一眼,摇摇头道:“还好。”
“小跖,你和大铁锤都安排好了吗?”班大师上前问道。
盗跖勉强有点正经的样子道:“大铁锤带人搜去了,我回来的时候天明这小子大吵大嚷,就带他过来了。”
“先把天明带回客房,找人把他看住。”高渐离说完,转身就走了。
雪女点点头,对荷风风道:“你们放心,我们定会尽力找寻月姑娘。”
荷风风拱手道:“多谢。”
雪女跟在高渐离身后,快步离去,天明的这一闹,不欢而散——
月冥星如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抬手,睁大了眼,掌心的红色已经消失。
唔……我这是被带到哪儿来了?月冥星如晃晃头,站起来,一个红色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她,坐在桌子旁,她的手里还有一团火焰,貌似还在对着火焰说话。
“喂!你是谁啊!”月冥星如朝她走去,不到五步,似乎就像撞到了什么倒退一步,揉揉额头向上仰,出现一片红色,又逐渐消散。
法阵!月冥星如皱着眉,双手不停捶打面前若有若无的鲜红屏障。
红发女人收起火焰,站起身来朝月冥星如走去,而咱们这位公主殿下终于见到她的样子。
外貌看起来二十岁有余,气质与大司命相接近,但却添了一些世俗的平易感,少了许多红色的妖娆,红色的眼睛和睫毛,与血红长发相照应,更是与一身黑衣形成对比。
这人我应该没惹到过吧?月冥星如想了会儿,表示对这个女人没印象,长得也不像中原人,倒像来自西域,那只能是刹月教派来的。
“公主殿下,想单独见你一面可真是难。”红发女人走到月冥星如跟前,面无表情道。
知道自己的身份,月冥星如更加认定绝对是刹月教的。
月冥星如也摆出许久不见的公主架子道:“是啊,所以你就不会请啊?只能用绑人这种小手段了吗?”
红发女人微微有些不悦,显然是很不喜欢这种说法:“请人也好绑人也罢,只要摆脱你旁边的那两个人就行了。”
月冥星如也知道是谁,干脆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你到底是谁?为何将我绑来这?如果想和之前一样害我的话,直接杀掉不就行了?你们刹月教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你不需要知道,如果直接杀你的话太简单。”红发女人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瓶子,在月冥星如面前晃了晃,“不知公主殿下可知这是何物?”
月冥星如警惕起来:“你们的东西反正不是好东西。”
红发女人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出三个字:“化颜水。”
什么!月冥星如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也知道你用化颜水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如果公主殿下一头金发出现在墨家面前……”红发女人笑了笑,“你们的身份会不会暴露了?”
月冥星如微眯着眼,握紧拳头道:“你当我是死了还是怎样?我会这么乖乖的站着等你给我洒化颜水?”
“当然不会。”红发女人手指向上一挑,地上的木板中生开裂缝,一根根红色的藤蔓向上生长,还长出朵朵红色的花,红的诡异,血的颜色。
月冥星如惊讶的张张嘴,她终于想起这花,这红发的颜色是什么了,大声喊道:“彼岸花!”
“哦?”红发女人有些感兴趣,“你居然知道彼岸花?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