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吴明新派人把之前进入宗祠的人再次叫到宗祠里。这一次,他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次检验众人的血脉。
在吴玉禾这一辈都检验完之前,吴明新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吴冲说的话复述一遍。其中重点说明了吴诗悦的身份问题。
对于这个消息,吴诗悦当然觉得不可能。不过在看到血脉检验的结果之后,她猛的瘫倒在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吴诗悦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她看到了她名义上的父亲,吴中肃。
“父亲,父亲,你给爷爷说啊,我是您的女儿,是您的女儿啊!”爬到吴中肃脚边,抱着吴中肃小腿的吴诗悦满脸是泪,边哭边说。
“……”吴中肃把吴诗悦扶了起来,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周围的人,吴诗悦笑了:“哈哈哈哈,还说是亲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亲人的?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闭嘴!”吴明新还在气头上,“你要亲人,可以,去陪你爷爷吧,那可是你的亲爷爷!中肃、中许,把人弄进去。”
“是,父亲。”吴中许回答完便走到吴诗悦身边,准备把她带到静海那里去。但是扶着吴诗悦的吴中肃却不愿放手。
“大哥?”吴中许有些疑惑。
“……”吴中肃叹了一口气,“罢了,我带她进去吧。你就不跟着来了。我……有话对她说。”
“好。”吴中许也不多说,直接向后退开几步,让两人离开。
看着向静海走去的两人,在场的人也觉得有些难受。
哪怕吴中肃早知道吴诗悦不是他的女儿,可该给的还是都给了。在吴诗悦小的时候,两人也想父女一样,哪知道……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或许这是两人最后的相处机会了,因为一旦被关入静海,除非吴家有大的变故,基本上没有可能出来。而吴明新也给吴诗悦留了面子。毕竟能被关入静海的,只有犯了错吴家嫡系和吴家长老。
又过了一会儿,吴中肃一个人出来。
“进去了?”吴明新问道,“吴冲怎么样?”
“吴冲有点意外,他说他以为你会把诗悦处死。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们爷孙俩还可以打伴儿。”吴中肃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仔细的回答了吴明新的问题。
“好了,都回去吧。吴诗悦和吴冲我会找个理由,让族人认为他们是因为意外死亡了。今天的事也不能给其他人说。都明白了么?”
“是!”
最后,吴家关于吴玉禾的流言就这样烟消云散,新玉院也在不久之后传出消息,说吴诗悦因为外出历练误入禁地死亡,三长老吴冲为了救她也没有幸免。。
至此,吴家关于血脉一事就在吴家嫡系和众长老的刻意隐瞒下渐渐被遗忘。
一个月之后,鬼界都城丰都北边的珍宝阁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面纱、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好吧,说青年也高估他了,看身形,顶多就是个少年。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名叫余此生,在丰都城内无人不识,因为他是珍宝阁在丰都的大掌柜。而女的丰都人也很熟悉,或者说就是个噩梦。
在珍宝阁和秋瑜阁刚刚开始鬼界的生意时,珍宝阁每天都会有人,不对,有鬼来砸场子。可是每次这些鬼们从进入珍宝阁到飞出来不过短短的一会儿时间。甚至有段时间那些鬼是前脚踏入珍宝阁的门,后脚就飞出来了。至于为什么是飞,因为出来的鬼没有一个不是身受重伤。
不要以为成了鬼就不会受伤了,一样会被揍的,怎么可能没事儿。再说了,佛家和儒家就克制着鬼修,而道家也有办法能伤害到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