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一辈子,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那群公子哥欺人太甚,姓薛的更是个仗势欺人的主,我要是再不主动提升一下实力,还不被他们给玩死呀?
骂了隔壁的,那群混蛋是硬逼着自己练武啊!
思绪及此,不禁慢慢握紧了双拳,心说我就算要练武,也不能忘记之前的誓言——天罡拳和惊虹剑,是绝对不能碰的!
而抛开这两套武学不谈的话,自己唯一能练的,似乎也只有巨象四势了!
这套散手,虽然早就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甚至还有巨象虚影演武化势;但是,自己都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被逼无奈的使用那么三招两式。
换句话说,自己从没有主动钻研和修炼过,也不知道这套散手的上限能达到什么层次;等一会到了玉龙,还真要开个包间,好好地参考也修炼一番。
如果,这套散手还有客观的上升空间,那就作为专修散手来修炼也不错;如果它的上升空间不大,那就只能另想他法,想办法搞一套别的功法练习了。
草他大爷的,都是姓薛的那个臭娘们害得!
……
“阿嚏——”薛家,某个温馨整洁的卫生间内,正站在花洒下的洗澡的薛裕盈猛然打了个喷嚏;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这个喷嚏,只是不断地用浴巾搓着脸颊,一边搓一边着了魔似的嘀咕道:“不干净,怎么还不干净?”
卫生间外,乔凤珠听着爱女的话语,不禁母爱泛滥地心中一痛,忍不住出言劝慰道:“裕盈,别洗啦!你都快洗一个小时了,早就该洗干净啦!”
“没有!”薛裕盈下意识摇了摇头,随手拿起沐浴乳往脸上抹了两下,继续用浴巾搓洗着脸颊道:“妈,你不知道那黏糊糊、臭烘烘的液体多恶心,我估它已经渗进我的皮肤里了。”
“不可能的!裕盈,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快听妈的话——出来吧!”
“不要!我太脏了,我的脸上、身上、嘴里、皮肤里面都是那种恶心的液体,我不要出去见人——太脏了!”
“哎——”乔凤珠叹了口气,明白爱女的强迫症又犯了,见自己的劝慰根本不起作用,只能咬牙转身走出女儿的卧房;穿过走廊,来到别墅一层对着家里的佣人吼道:“章医生来了没有?”
佣人们集体一个激灵,立刻有人站出来回道:“夫人,章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让她快点,耽误了裕盈的病情我拿她试问——还有,把姓薛的那个死鬼给我叫回来!女儿都被人欺负正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出去鬼混,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佣人们集体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的腹诽道:叫章医生快点可以,但叫老爷回来——我们可没那个本事,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而已。
翔龙大厦,五楼。
袁融走进玉龙健身俱乐部,跟前台打过招呼之后,便拿着玉龙卡走上了七楼;找了个空闲的包厢,刚刷卡进去打算练习一下巨象四势,就听熟悉手机铃声突然想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谁呢?
袁融随手掏出手机,搭眼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好奇地按下接听键道:“你好,哪位?”
“先生你好……”突然,一个柔媚女子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这里是老朋友情感热线,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情感热线?
还老朋友?
袁融愣了那么一下,估摸着这应该是个骚扰电话,立刻快速回复道:“不需要——嘟!”说完便按下了挂断键,可把刚把手机踹进兜里,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