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个屁!”鲁依菲满脸的鄙夷,瞪起美眸盯着车后的法拉利道:“他就是个花瓶——啊不,男人叫花盆更贴切一些,本姑娘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他!”
“那你还怕他个毛啊?”袁融很是费解,心说你既然不怕他,那还控制什么啊?直接动手削他不就行了?
“谁说本姑娘怕他了?我是怕我爸!”
“啊?”
“很意外吧?”
袁融用力点头,心说你想打的是狗皮膏药,关大师兄什么事呀?
鲁依菲也没卖关子,再次用力踩了一脚油门道:“我爸说,功夫不能用来欺压良善,比如乔锦泽这块膏药他只是缠着我而没有对我不利,我便不能用功夫打他!”
“原来如此!”袁融神色恍然,心说大师兄还真是武德高升,教女有方啊!
不仗势欺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纠缠吧?
想着,还微微皱起剑眉道:“依菲,大师兄的要求是不是太严厉了点?咱可以不仗势欺人,但适当的教训一下外人也不过分吧?”
“谁说不是呢?”鲁依菲深以为然地颔首:“小师叔,你说我连一个烦人的狗皮膏药都对付不了,还学武功干什么啊?”
“可不是嘛!”
“可惜呀,我爸他不这么想——哎!”
叹气了?
袁融好奇地瞥了鲁依菲一眼,见她满脸的不甘和无奈,估摸着她是真的被乔锦泽烦的不清。
想到自己还要跟她缓和关系,便灵机一动的道:“别上火,回头我帮你跟大师兄说说,应该能帮你解禁点自卫权!”
“要是真这样,那你就是我亲师叔!”
“……”袁融笑了笑,心说你果然没有把我当‘亲’师叔呀!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谁让咱们之前有过矛盾呢?
“嗯哼——”鲁依菲清了一下嗓子,神色间还有些尴尬,似乎是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不过,话已经说了出来,她也无法再收回去,想了想索性岔开话题,开始给他介绍起了余杭大学。
比如,余大有几个校区,每个校区内有什么优势专业,有几个校花几个校草之类的。
提到校花,更是得意洋洋的说到:她本人便是城东校区的校花之一!
对此,袁融也‘钦佩’的恭维了一番,心说你青春靓丽、俏美可人,一双黑溜溜地大眼睛更是透着灵动,能当上校花倒也正常。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匈平了点!
当然了,这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偷偷在心里想想;而有了学校这个话题为桥梁,二人交谈起来也轻松了不少。
半小时后,鲁依菲将猛士开进了城东校区,停好车后转头看着袁融道:“小师叔,我要去阶梯上课,你自己在学校里转转行吗?”
“行呀!”
“那我下课后打电话联系你,晚上一起去我家吃饭。”
去你家?
坏了!
袁融心头微沉,心说去你家势必要见你母亲,可我连礼物都没准备,用什么去啊?
总不能空手去吧?
想着,还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点点头道:“行!正好,我也要拜会一下令堂!”
“那走吧——咔!”鲁依菲说着便推开了车门,袁融也随之下车,还摆头左右观察了几眼,琢磨着哪里能避开目他人的目光,好进入‘洞天’寻找见面礼。
这一看,却发现停车场周围的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有人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