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怕我婶子她……”
“提她干嘛?”康启明白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挂在门上的匾额道:“小羽,刚才公司里闲人太多,叔也不好细问——你确定,来人是我小师弟吗?”
“这个……应该是吧?他有武馆的钥匙,也认识你,还知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武;甚至,连你只学会了一套入门拳法都知道。”
“咳——”康启明有些尴尬,还使劲瞪了康飞羽一眼道:“这算什么?当年,跟你叔我一起练武的人足有两百多个,但真正能把入门拳法练精的又有几人?这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更不算是秘密,也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我需要更确切一点的证明。”
更确切一点的?
康飞羽愣了那么一下,抬手深吸口尼古丁吐出来,换上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道:“明叔,你想要的是身份证吧?”
“没错!”
“这个,我还真没看过。”
没看?
真是头蠢-猪!
康启明暗自腹诽,有些暗怪侄子办事不利,又勾勾手示意他侧耳倾听道:“小羽,你已经不小了,怎么能连身份都不验证,就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呢?万一,他也是个冒牌货怎么办?”
“那我进去看看?”
“你一个人可不行。”康启明用力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道:“这是天虹武馆,那小子既然敢自称是古逸辰的儿子,哪怕是冒牌货也该有两下子,万一他揍你怎么办?”
“这……”
“先等会——啪!”康启明打着了火机,点燃一支香烟放进嘴里道:“我从‘神风武道馆’请了三个帮手,你等他们的人过来再进去;如果,他真是古逸辰的儿子,那就先按兵不动以礼相待,顺便问一下这武馆他打算怎么卖。”
“如果,他是个西贝货呢?”
西贝货?
康启明一听就笑了,用力深吸了口尼古丁,又‘呼’的吐出一股烟雾道:“那还用问吗?居然敢冒充我小师弟,给我揍他!揍完之后再把匾给我摘了,我正好利用此举试探一下师兄师姐的态度。”
“行!明叔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找人,一定帮你查清楚他的身份。”
“嗯,打吧。”康启明点头,还抬手‘啪啪’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道:“小羽呀,此事可能关系到师承问题,我这个当叔的不方便出面,就只能靠你打头阵啦!”
“明叔,我明白。”
“……”
后山,潭水边。
袁融‘看’完巨象演化的拳势之后,还机械系地跟着比划了几下,且每一势都显得刚猛爆裂、威势十足,正练得入迷,却突然一脚踏空摔进了谭水里。
“噗——”吐了口水,爬到岸上回想一下刚刚的遭遇,总有一种宛若做梦的感觉;可是,看着那断裂的玉石碎片,再想想脑中的巨象四势,又不得不承认这些遭遇的真实性。
只不过,这些真实的遭遇太过离奇,使得他短时间内难以欣然接受而已。
独坐潭边,袁融看着清澈的潭水发了好一会呆,才开始收拾锦盒、纸条、玻璃罐和玉片;之后,穿好衣服原路返回,又翻墙回到了武馆。
找地方处理掉锦盒、玻璃罐和纸条,慢悠悠的在后山转悠一圈,却没看到应有的坟墓。
坟呢?
没在后山?
袁融愣了那么一下,又沿着后山往内院转悠,却扔就一无所获;见内院没有,又绕过亭台水榭、假山荷塘走向了前院,想看看古逸辰到底埋哪了。
可他走遍了宿舍区和演武场,还是没可看到坟墓的影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