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管得着!”袁融用力点头,猛然抬起右手指着大门,看着门上的黑漆大匾道:“天虹武馆,是我的!”
“啥?!”青年错愕,还重新盯着袁融看了两眼,心说不可能吧?明叔不是说,这是他师父的武馆吗?
什么时候成这小子的了?
他是谁啊?
“不可能!”一名拿着扳手的工人,突然摇着头道:“康老板呀,这家武馆都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我年轻的时候,还跑过来偷学过几天拳脚呢,怎么可能是他的呢?”
“没错。”另一名工人也点头附和道:“我还听说,这里的馆主十年前就疯掉的啦,这位小兄弟才多大啊?”
“嗯,我也听说过。”
工人们先后点头,都觉得袁融根本不可能是馆主,康姓青年更是挺起腰板道:“小子,你都听见了吧?撒谎前也不先打打草稿,还武馆是你的,你怎么不说晓河山是你的呢?你以为,我康飞羽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我没撒谎。”
“你可别逗了!我告诉,这家武馆的掌门人姓古,也是我叔叔的授业恩师,懂了吗?”
叔叔?
姓康?
袁融剑眉微皱,下意识的抬起右手伸出剑指,用指尖轻点太阳穴沉吟了两秒,试着问道:“你叔叔,是不是叫康启明?”
“呃——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十三年前进馆学习,既没有悟性又不肯吃苦练功;习武三年,只勉强练成了一套入门拳法,却吵着闹着要拜古逸辰为师,他如愿啦?”
如愿个屁啊!
康飞羽暗自腹诽,心说他要是真如愿了,就不用偷偷摸摸地算计这块地了;想着,还换上几分骇然之色,满脸狐疑的盯着袁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因为……”袁融慢慢转头,挺起胸膛看着门上的站牌,深吸口气语气幽幽的道:“古逸辰,是我父亲!”
“嘎??!!”
二-逼!
傻了吧?
袁融白了他一眼,拎起包就往门口走,还用警告的目光环顾工人们两眼道:“把脚手架给我拆了,你们要是还敢打武馆的主意,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
“好。”
工人们先后点头,还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通道,却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袁融,想看看他是否真是少馆主。
袁融视而不见,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老旧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黄铜大锁,推开门而入后又转身看着康飞羽道:“喂——”
“嗯?”
“回去告诉康启明:匾,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的!但是,如果他想买武馆的话,可以亲自过来找我。”
找你?
难道,你想把武馆卖了?
康飞羽愣了那么一下,刚要开口询问,却见袁融‘咣’地关上了大门,愣了愣便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道:“明叔,出事啦!”
“小羽,是我大师兄派人过去了吗?”
“那倒没有,但是……”康飞羽抬头,瞥了一下门上的招牌道:“你小的师弟,也就是古逸辰的儿子回来了!”
“什么?”
“……”
武馆内,袁融插上大门转过身,首先看到的一面高大的影壁,壁上用狂草书体刻着‘天罡镇世、剑气惊虹’八个大字。
绕过影壁,可见一片平坦开阔的演武场,其面积足以同时容纳两三百人演武;小时候,他也蹭在这里挥洒过汗水,但如今的场地内却满地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