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啊!
“格灵,虽说会依赖人体,但他们实际是植根在人的命格之中。所以才叫格灵。他们能闻到一个人的命格强弱,就像人类的鼻子能闻到气味。并以此来作出选择!”三木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你的命格比常人要强,不易受外力所折,这就是我让你进来的原因。”
“看来这镇魂锥的寻找,危险重重啊!”罗桓自然是个明白人。
“在师兄面前你别提起怪风的事,不然以他那刚直的性格,你想在我们山门得到什么传承,那都是休想,搞不好到嘴的都要吐出来!”三木告诫道。
“您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会守口如瓶。”罗桓知道了后果,当然不会多嘴。
“看在你勉强也算我山门之人的份上,这么血木生机指环便送与你,也不能让外人说我们木门灵山寒碜。”三木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那枚血色的木质指环,一脸为难地说道。
生机指环是纳入一方生机可供活物存活的储物宝器。
“这怎么好意思啊!”罗桓嘴上是这般说,但身体却是狠诚实。那手板已经直直地向三木伸了过去。
生机指环价值几何他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玩意儿,即便是青国的强大势力也未必拿的出手。
“好自为之吧!”
血木指环被弹飞而起,罗桓急忙跃空接下,只是当他回到地面的时候,三木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三木前辈,您还没告诉我出口再哪呢?”
“原路返回!迷雾中有个出口。”没有任何动静的区域之内,只有一个轻微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前辈,后会有期了!”罗桓朗声喊了句,随后,返回屋里将噬元树苗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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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桓回到靖公府的时候,黑蒙的夜色早已笼罩了整个东岛,公府里的下人大部已经睡下,只有那么几个门卫半垂着上下跌动的脑瓜,不停地在现实与梦境之间挣扎着。
他没有吵醒门卫们,只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公府,便径直地回到他原本的客房。
尽管房间内灯火全无,但他也没打算掌起灯。毕竟房内家具物件摆放的位置他很清楚,加之,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已经十分疲乏......能早些躺下休息,他也省得去点灯熄灯。
就这样摸索着来到床边,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外衣,便倒在了床上。
这一倒下,要不了多久,轻微的鼻息便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富有韵律的小调,轻缓而不喧。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在半醒不醒的迷糊间,他的胸膛压上了一团充满弹性的棉花,柔软而舒适。
这样的柔软和舒适时而微微蠕动,时而若即若离,让他如同置身于微风轻抚的春日草原,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拂脸的野草撩人,淡淡的春香在鼻尖萦绕不散......
只是这种好梦并不长!天还没大亮的时候,他就给一个凌乱急促的叫喊声吵醒,“小客人,你回来了!!!快醒醒!!小客人,你快醒醒!!!”
罗桓朦胧的睡眼只用力地睁开了一丝,依稀看清来人是靖公府的婢女之后,又紧闭了回去,“怎么了?”
“出...出...出事了,出大事了。”那婢女急得像只打滚的驴子,“府主受了重伤!”
“发生什么事了?”罗桓眼眸突然大睁,蹭地一下翻起身来,困意瞬间消失一空。
“我也不清楚。他叫你快点过去,应该.......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跟你说!!!”那婢女声音十分慌乱,显然断老真的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