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了,于是他调转身子,往舍院的方向走去。
“啧,明明那么生气,却仍然一声不吭的就要走,怎么,不想打我?”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不错,你父母教的不错。”
徐生停了下来。
李昊一见他这样,似乎更加兴奋,
“嗯,我是说他们肯定很虚伪,才能教出这样的儿子,对吗?”
四月走的悄无声息,而现在,天上那轮钩子似的月亮仿佛在告诉众人,五月也要过去了。
徐生回到宿舍,杨一看到他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你你……”
他连说了三个你,只因为徐生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开了染坊,头发乱糟糟的一团,有些地方莫名竖起,像是被人揪过,崭新的黄道袍上沾上青色,带着一些草的涩味,还湿了一大半,像是失足落水的人。
“你干嘛去了?”
“什么也没干。”
徐生脱了衣服便爬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自己,慕道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还好他不在,自己可是没有听他劝告才弄成这个样子。
杨一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准备再问,只是说道,
“不先去洗一下?你这样被子会弄脏的。”
“不用了。”
徐生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他想睡一觉,但李昊一的身影却总是挥之不去。
徐生忽然觉得,道士的形象似乎没那么伟岸了。
也许他们心性真的没有传闻中那么脱俗,只不过是一群有了法力的凡人而已。
道门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这是他睡着前最后的念头。
当天晚上徐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远处望着一个人,那人微微蹲着身子,手里提着一把极细的匕首,静悄悄的朝前走去,在那人身前不远处又有一个人影,似乎是名女子,她慢悠悠地走着,对身后的状况毫无察觉。
然后徐生便看到那把极细的匕首悬到了她的脖子上。
“徐兄,醒醒。”
“徐生,徐生,起来了。
徐生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睁开干涩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杨一跟慕道两人。
“徐兄,你昨晚是不是又找他去了,我早就说过,不用去的。”
看到徐生脸上的伤后,慕道马上就猜到他是去偷偷找李昊一了,但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慕道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徐生手上,道,
“这是一瓶药膏,专治外伤用,徐兄你现在就在伤痛处擦上一点,晚上便会好很多了。”
“谢谢。”
徐生看了眼瓷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慕道之前是提醒过自己的,但他当时不但没有听从,反而是在心里……
慕道见他这样,猜到他心中所想,笑道,
“不用想太多,常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如此,你不必在意,只怪我昨天没有说清楚…”
“哎哎哎,你们还在说什么,鸿音钟已经响了,离集会不到半个时辰,别再磨蹭了,都快一点吧。”
杨一见这两人大有喋喋不休之意,急忙开口打断,今天是第一次集会,如果迟到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等着呢。
“啊,对,徐兄,你最好快一点,详细的事情咱们晚上再说。”
被杨一这么提醒,慕道也是恍然大悟般,留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徐生一个人。
“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