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是最后一个房间,只有三个人。”
闻言杨一从床上爬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人数是五十一人,每间房住四个的话,到最后一间房自然只有三个了。”徐生不解的看着杨一,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有什么联系吗?”
“什么联系?”
“是这样,”杨一拿着手比划,“最后一间房跟住的人的数量…你为什么说最后一间房就只有三个人呢?”
“……”
徐生想了一下,问他,“你学过算术吗?”
杨一摇头,“我学那个干嘛。”
“…好吧,那就不说了。”
徐生也在床上躺下,他没想到对方连这么简单的算术都不会,但他又想起来以前上学时,白先生教书时他不肯学,白先生便训他,说连学习都不肯的人以后难有出息。
当时徐生正是顽劣的时期,被训了不高兴,便顶嘴道,
“学学学,我看这些学的东西一点都用不到,学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回茶馆挣钱呢。”
如此一来白先生便不再管他,徐生的成绩自然也不好,没想到来了道门,居然会碰到连算术都不会的人。
徐生隐隐觉得上学有点用了。
“哎,我听说,山下的人是都要上学的是吗?”这时杨一问他。
“对啊,小孩子都要送进学堂的。”
杨一又道,“那你们在学堂是做些什么?”
“很多…算术,识字,书经都要学。”
“那你们学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
这话让徐生噎了一下,他从不是个好学生,对所学的东西能做什么自然也不会去关注。
正当他不知怎么回答时,一段记忆突地跳了出来。
那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徐生与老徐再一次围绕关于上学这个话题展开了争论。
“上学堂当然是为了为人头地,难不成你想像爹一样成天在这种小镇上开个茶馆混混日子吗?”
“开茶馆当然好啊,而且龙桥镇挺好的,干嘛要出去。”
老徐笑着摸了摸徐生的额头,“傻儿子。”
……
“喂…”
“喂…徐生?”
“啊?”
徐生猛地惊醒,抬头只见杨一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脸关切之色。见徐生醒转过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突然不说话,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入魔了呢。”
入魔是道士们对走火入魔的统称。
“刚才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你可别想了,我看你那样两眼无神,目光呆滞,活活像个尸变之人。”
“尸变之人?”
“是啊,”杨一点头道,“人死魂消,入土为安本是天道,但有些人死后生魂不散,附在肉身上久久不肯离去,久而久之迷失本性,肉身便会产生尸变,从此成为行尸走肉。”
说罢,他又调侃道,“我看你刚才那样,真的很像,徐生你该不会真是一具有了灵智的走尸。”
他这话本属玩笑,但徐生却莫名的又想起杨蔚如来。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部往上涌,徐生捂住嘴跑了出去,将杨一吓了一跳。
“他…他这是怎么了。”
杨一突然觉得这个山下来的弟子有些怪异,想了想又道,
“算了算了,我管这做什么呢。
大道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