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睡了这个点儿。有什么不好的,原来家里不也是咱们俩?就是这地方小了点,我又不占你的房间。”
他没理搅三分那个劲儿一拿出来,贱兮兮的,佟童真是扶额。
周寅得逞了,那个女人躲进屋子没再出来。
他有点兴奋。
这房子小是好啊,感觉所有气息都能交缠在一起。虽然隔着一堵墙,他也觉得离她好近。
激动了半天,加上沙发实在不怎么舒服,睡不着了。他开着电视,挑了个电影,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天,佟童起床发现这人四仰八叉的挂在沙发上,不成样子了。
走过去把他腿给抬上去,他又踢下来,反复两次,她也不管了。自顾自去洗漱。
其实周寅醒了,就是故意的。这待遇以前都没有过。
他又顶着一头鸡毛晃荡到洗手间,眯着眼看着刷牙的那个人。
整个人跟没睡醒似的,但是他很清醒。他脑袋里此刻想的是,房子小是小了点,但是这样感觉也不错啊。
一连三周,周寅周末回家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在她这。
什么家里太空啦他一个人有点怕,从小一个混世魔王你告诉我你怕鬼?
什么车子被挡住了出不去,要出去还要叫邻居起床挪车,难道你不是故意停在那的,大家都知道停在那的意思就是晚上肯定不出去,早上也不会早走的呀。
甚至连大师说别墅那风水对他不好都编出来了。
特么的,你在那住了十几年,长成好大个子,这么壮,还风水不好?神仙都镇不住你了吧。
第四个周一,佟童早上下楼去上班的时候,听见前面两个人在下面一层楼梯议论,三楼住着小两口,男的看起来好年轻好帅,姐弟恋啦,不啦不啦的。
她终于意识到,再不解决这个问题,真的要成为隐患了。
吃瓜群众跟朝阳群众一样,也是很厉害的。
这周周寅再过来的时候,家里没人。
等到七点,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
没遇到过这情况,他也没想过要一把钥匙。心里有一丝疑虑。
在车里继续等吧。
九点半,佟童才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楼,所以没看到周寅,她以为他找不到她,也打不通电话,这么晚了应该回家了吧。
结果十点她听到了敲门声。
周寅在车里睡了一觉,睡醒了发现四楼的灯亮着。
本身睡的就不舒服,发现上面的人回家了,也不回电话,也不说找找他在哪,心里更郁闷了。
佟童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的人因为生气而特有的眉头紧皱,眼睛瞪的老大,大概知道她在偷看,就一直盯着猫眼,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内力还能瞪伤人哪。
开了门,周寅看都没看她,换了鞋就往里走。
刚才那股戾气倒是弱了点。她本以为进来他就得发脾气。
“哎,哎。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六点就到了。”
表情很淡定。
“额,我手机没电了,回来就一直在充电。你不会一直等吧?”
周寅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呢?”
“我觉得……”
“你装什么装,电话关机,这么晚回家,你不知道我今天回来?”
说到底还是年轻罢了,只两句话就搂不住脾气了。
“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佟童是刚洗过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