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以后,左清蘅当然也从闲言碎语里听到了事情的大概。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女生,之前有些传言已经让她十分吃不消了,加上这件事两个人都因此收到处分,谣言四起,她一阵子也变得郁郁寡欢。
唐钰见她这样不忍心,让她别放在心上,后果没那么严重。
即便如此,她也很少再凑到周寅他们面前,篮球场也很少去了,倒真是消停了很长时间。
转眼到了初二升初三,课业也开始紧张起来。
周年绍前两年在珠海深圳忙活的紧,后期在家呆的时间越来越多。
诚明中学从初三开始,要加晚自习,到九点钟。所以整个初三部会搬到新校区跟高中部一起,实行全日制寄宿制。假期还是一周两天不变。
想走读的同学要提交申请到校教学处,家长双方都要签字,办公室还会回访,最后等批准。因为新校区地处郊区,上下学都不方便,走读生很少。
如果中间想回家,要走事假手续,班主任批准就行。
周寅家本来就不在主城区,正好处于这个方向,车程20分钟,他当然不想住宿,那样就看不到那个人了呀。
自从周年绍频繁回家,有时候甚至两个星期都不再出差,他就有些警觉。
这大概是男生天生的占有欲,他知道自己不对,但是控制不了。
只要周寅在家,就尽量少让那两个人共处。晚上有时候很晚了还拉着佟童说话,要么就要她陪着写作业,说自己不会。
学习状态这么认真的周同学,任谁都不愿意打击她积极性。
老周同志有时候抱怨,佟童只说他自私。自己的孩子不管,以往不在家就算了。现在在家了,还要吃这个味儿。
放学周寅回家,俩人都在。饭桌上他提到住宿这个事情。
“大家都住,你就别特立独行了。”周年绍向来对他说话直接,没有什么针对小孩子的耐性。
“大家都住是因为家离得太远,咱家离得很近,不需要啊。你说呢,佟童?”他把求助的目标转向另一个人。
周年绍听到他直呼佟童名字,明显的皱起了眉。
“我觉得也是,你应该多融入学校生活,不然容易被同学隔离。而且晚上晚自习再回家来洗漱收拾就有点太晚了,到时候你会觉得累。”
周寅听完,没再出声,默默的出完饭回了卧室。
第二天周六,周年绍出门。
他起来以后观察了形势,溜进主卧。
佟童刚洗漱完,正在涂抹那些瓶瓶罐罐。
镜子里映出后面的人,她放下手中的物件儿。
“怎么了,好不容易放假,这么早就起来了。”
后者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交叠,“你跟他说说,我不想住宿。”
“原因呢?住宿现在看来是最好的选择。”佟童知道他昨晚虽然没再强烈要求走读,但是心有不甘。
“住宿我就吃不上你做的饭了啊。换了地方我也睡不好。”
“呵,不是我做的饭你就不吃?难不成我要跟你一辈子?你以后会在各个地方留宿,难道你就不睡了?怎么也有一个适应过程不是?”
“你前两天还说管到我成年,现在才几天你就变卦了。连你也觉得我烦了?”昨晚郁闷一晚上,她没帮他说话就算了,今早起来还是这个刀枪不入的调调。
“没那回事。周寅,你听话好不好。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好。”
好,你说的话我都听。我听你的。
提交走读申请截止日之前,周寅都没再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