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女人来说婚礼是最美好的一个梦,但因为周年绍是二婚,佟童也觉得自己的境况也确实不需要大办,自己这边便只请了熟悉的亲戚和几个朋友。倒是周年绍生意上的朋友来捧场的不少,加上父辈的一些旧相识,场面宏大,婚礼上佟童也不怎么用说话,按照司仪说的走过场,只要微笑,陪着敬酒。
一整天忙忙碌碌,从凌晨四点开始一直被人指挥着干这干那,晚上等送完最后一拨客人,终于可以回家了。周寅因为年纪小撑不住早就在酒店房间睡着了。佟童跟周年绍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准备回家。
十月份的夜晚有些微凉,走出酒店佟童深呼吸一口气,精神了很多。
“很累?还坚持的住吗?”周年绍将周寅塞到她怀里,拿出钥匙开车,给佟童开门,一边问她。
“嗯,精神紧张了一天,结婚真是麻烦事。”
“呵呵,上了贼船就由不得你了。”
周寅被佟童抱在怀里,路上颠簸早就醒了。可他难得能在新妈妈怀里,选择装睡,继续这好不容易来的内心安宁。
倒是周年绍,确实了解自己的儿子,转头对他说:“周寅,别装了,妈妈也很累,你自己坐好,回家再睡。”
后者在佟童怀里蹭了蹭脑袋,不情愿的抬起身子,表情十分哀怨。
“没事,就这么待着吧,到家也快,小孩子又不比我们有体力,跟着跑了一天了,中午也没休息。”佟童压了压周寅的肩膀示意他乖乖躺着。周年绍便也不再作声。
说到这,婚礼上倒也有一个小插曲。接了新媳妇到酒店,有给老人奉茶改口的风俗。周寅当时跟着,有人竟然不识时务的起哄让他叫妈妈。这件事周年绍早就以命令的形式跟儿子提过,只不过当时也没得到确切的应答。果真周寅百般个不情愿,佟童理解小孩子的心性就是比较敏感,何况之前周寅虽然很听她的话但总归是像朋友一样跟他相处,改口叫妈妈小孩子一时不能接受,所以最后还是她帮周寅解了围。佟童想,回家周寅少不了为这事挨教育,还得琢磨琢磨怎么跟周年绍开口提这事,她其实不介意的。当然,周寅自己倒不是因为不喜欢佟童,也是有其他原因让他实在叫不出口。
回了家,把周寅安顿好,他们也准备回房休息。虽然两个人相识也有半年了,但是同处一室还是非常尴尬,平日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带着周寅,更是没什么更深入的交流,不过室偶尔过马路牵一下手,搂一下肩膀。
佟童正觉得尴尬,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是不可避免的。周年绍便出了声:
“坐着干什么,快去洗澡吧,你先。”
佟童听了如释重负,赶紧找了找睡衣去浴室,在浴室磨磨蹭蹭的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不知是浴室水汽太重还是自己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害羞,出来以后佟童脸蛋被雾气蕴出了些粉红色,周年绍撇了一眼,心下一动,也拿了衣服进浴室。
佟童看着他进去的背影紧张的不行,等周年绍出来更是不敢抬头,拿了床头的书心不在焉的读。
周年绍看了此情此景,“扑哧”一声乐了,“你不困,还看书?”
佟童应声心虚的看他,“噢,洗完澡反而有点精神了。”
“哦?是么。”说罢周年绍也钻进被窝。吓得佟童下意识的往床的另一端移了移。
“躲什么,今天累了,想做什么也心有余力不足,不比你们年轻的小姑娘了。快躺好睡觉了。”倒像是哄孩子般跟她讲,顺便拿开了她手里的书。
佟童顿时松了口气,接到:“你哪里不年轻了,没看出你一点乏,倒是我平时不爱动,忙一点就容易累呢。”
“呵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