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引路人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所院落说道:“到了,前面就是老阁主住的地方了,小的就带到这里了。”
“恩,多谢了。”柯里尔致谢之后并没有匆忙进入院落,他现在对于铸刀阁来说只是个外人不方便也没理由踏入院子内。
柯里尔靠在一个背风的地方,注意着院子内的动静。
“子昂啊,你可算来了,你爹……你爹……哎……”
“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你爹为了铸成青刀亲自跑到东望哪儿去,想要进入‘刀塔’可是遭到了反噬,又和灵虚派的人起了冲突被打成重伤……”
“又是灵虚派那些老不死的东西!”
“……”
柯里尔虽然分不清那些地名和人名,但也大概知晓了事情的大概。
一直到早晨小陈大夫才满脸疲惫的走出院子,看来这一夜耗费了他大量的心神。
“柯里尔?!”
“小陈大夫……”柯里尔坐在墙角,不知何时竟然睡了过去,被小陈大夫这么一喊才清醒过来。
“你一夜都在外面?难道你不冷吗,怎么不让人给你先弄一个房间睡会?”小陈大夫很生气,回头瞪了一眼侍从,教训道:“你们怎么回事!不知道柯里尔是我朋友,阁里那么大还找不出一间空房?”
“这……小陈少爷,我们也没发现您的朋友在这里啊,一夜我们都在院子里……”
“教训你几句还敢顶嘴了!老头子看来都不管事了啊,瞧把你们膨胀的想造反啊!”
小陈大夫很火大,一改往日慵懒的性子。
“额……”柯里尔有些尴尬,自己躲在墙角确实没想进去,也没想过找个房间休息,赶紧出来打圆场:“小陈大夫消消气,不用责怪他们,我不怕冷,在这待一晚上也没什么,我前不久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住过房间了……”
“你还真不怕冷?算了,算了你冻死也懒得管你……”小陈大夫说完就朝远处走去。
“……”柯里尔心想怎么语气变化这么大,前一秒还一副关心的样子,后一秒死活都懒得管了,这一大早的是吃了火药出来的?
柯里尔一个人在铸刀阁里兜兜转转,虽然有不少人有些疑惑怎么会有生面孔,但听闻小陈少爷昨夜回来还带了个朋友,也没人上前询问他的身份。
前面几个男子蹲在湖边在讨论着什么,柯里尔听到几个关键字感到十分有趣就慢慢靠了近去。
“刀塔那种古怪的地方老阁主怎么敢去?”
“沉刀池里这么多年也没个动静,这也是没办法……”
“老阁主这是要完成自己毕生的心愿啊,人老了时间也就不多了,心愿还没实现这是急的啊!”
“这青刀对老阁主来说就是心结……”
“灵虚派那几个畜生对老人家都敢出手!”
“也不知道报案了没有。”
“报案?在东望山脉哪儿荒郊野外的地方,说老阁主被他们打伤,别人咬死不肯承认能怎么办,而且他们派里也是和当官的有些交情的,这事情怕就这么给压下来咯……”
“铸刀阁的面子可丢大了,还指望着小陈少爷能够……”
“嘘!”
那人话说一半就给人捂住了嘴巴。
他们发现了后面鬼鬼祟祟的柯里尔,眼神十分戒备的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新来的弟子?”
柯里尔拱了一下手,假装自己无意偷听冒犯,笑容十分诚恳问道:“我是小陈大夫的朋友,阁里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