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鬼,再不止住你泛滥的情绪,你便要死在此刻了,”一个莫名的声音,突然在石岩身边响起;石岩不禁一惊,“你是谁?”这句话脱口而出,但留给他的却是满房的静寂。
“石岩,你房中发生了何事?”房外传来风一扬的敲门声和喊声,他的那声吼显然是惊动了风一扬。
“嗯,没事,风叔,原本不过是梁上的耗子抖落了尘土,是我太敏感了,”石岩支捂道。
“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习,”风一扬对石岩道,“好的,风叔,你也睡吧。”
“小鬼,别大喊大叫的,我便在你的体内,你用意识便能与我沟通,”待风一扬刚刚离去,那陌生的声音便在石岩的脑海中回荡;石岩闻言强压心中的惊耸,似着恢复平静,用意识与对方沟通。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脑中?”石岩问对方道,“呵呵,我便是附在三皇神柬上的精神力,已在你体内存在多时;你却没能发现我,这精神力修习,啧啧,”想不到对方却以言语讽刺石岩。
“赋身于三皇神柬上的精神力?这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何没被我练化?”石岩心中满腹狐疑,“想把我炼化?呵呵,小子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可知道,伏羲将他最为精纯的精神力浇筑在三皇神柬上时,以精血为引,以残魂封禁;因此我才能五千年不灭,你想练化我,突破精神力化境期之前,想都别想,”对方对石岩无情讥讽道,“这么说来,你便是伏羲的精神力了?”石岩问对方,“嘿嘿,小子你还不傻,我便是伏羲这部三皇神柬的精髓;风族甚至中州世界都知道三皇神柬上记载着强大的练气功法,但却不知道,三皇神柬真正的精华,是伏羲精神力所负载的旷世精神力禁术!”对方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什么禁术,”对方的话一时勾起来石岩的好奇心;“嘿嘿,小子,你想讨取我的秘密吗?只怕你还不够格,”说到这里,对方便沉默下来,什么也不说,任石岩如何问询,也得不到回答,石岩双目转了转;“是了,你因为我悲伤过度时才出现的,你一定很怕我伤心,你不说,我就哭给你看,”石岩危胁道。
“哈哈哈,小鬼,说你蠢都是夸你了;你哭给我看,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方才你所以如此悲伤无法自控,是因为化境期的精神力修行天生会向对手散布恐惧和悲伤,以虚弱对手;但运用不当,也同样会伤到自己,方才你便是被自己的精神力所伤而不自知;我方才提醒你,别将自己害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关心一个屁孩子是哭是笑,真是笑死我了,”对方一通毫不留情的讥讽,弄得石岩脸颊发烫,此刻他才知道,在这个已经成精的精神力面前,自己是多么幼稚。
“前辈,不管怎么称呼,想必你已存在我体内许久了;我的情况,你大概已经了解,石岩不追名逐利;所做种种,不过只求守候亲近之人一生平安;石岩因天地而生,死不过复归天地,死不足惜;但却不想所关心之人被人染指,误入歧途,一生不幸;此情昭昭,若前辈有感,还请帮助我,渡过难关!”石岩的言语肯切,其中包含的真挚情感,让人同情。
“哎,我本是伏羲的一抹精神力;留于世间,看沧海桑田,云起风灭,却不想看到这人世间的许多悲欢离合。世间有无数人为名所累,有无数人因利奔命,有许多人为情所困;老夫反而庆幸自己不过一道残魂,超然物外,不受世俗所拘。”
“然而相比追名逐利者,我更欣赏那些还懂得爱为何物的人;天地造化众生,莫不以爱为基。罢了,既然一千年前,我已违背伏羲遗愿将禁术传于‘明凡’,那么再传你也并无不可;小子,听好,我所传你的功法,名为‘燃魂化气’和‘赤魇引’;此二术为伏羲和女娲所创,皆被列为禁术;只在人间危急,妖魔当道时,传之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