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山案草草了结,其实也不算是草草了结,只是没能按照小炽和兽兽原本的计划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尝试着摸出林城案件的幕后主谋的一些端倪。还没等林城让兽兽破解手机防护的文件下来,所有相关的证物就被那个神秘的年轻人打包带走了。草草结案,早已写好的报告一式两份,一份给了阳山县的同志存档,一份由他们带回省里对死者的情况进行登记和修改。
留在林城的大傅和孙科接到马不停蹄往回赶的兽兽和小炽的电话后眼神中都流露出非同一般的凝重,别的暂且不说,能查到兽兽和小炽,自己两人对对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什么事情冲着自己来没关系,最怕的就是祸及家人。
孙科按住了大傅抬起电话的手,“别急,现在打电话给大嫂不合适,她们在外面我们无能为力,最好就是建议她们注意安全,然后别的就不要说了,除了让她们徒增紧张之外,毫无用处。”大傅听了孙科的话后放下了电话,脸上依旧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倒是孙科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不断的揉搓着这几天新长出来的胡渣。
“从兽兽和小炽的描述来看,我不认为那个不知身份的人是偶然闯入的,反倒有种他是故意站在他们俩面前,那个资料袋对他可能有用也可能只是一个借口。”孙科目光不断的闪烁着,接着说道:“超凡记忆不是没有,只是少之又少,而且但凡大脑有特殊之处的人很多都会在外表上异于常人。按照他们的描述年轻人只要进了他们档案袋的事情似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连高考志愿填报都记得清清楚楚,要知道这可不是档案袋的内容。”
“至于暗行者。”孙科的瞳孔在大傅不经意间缩了缩,“大傅你听过么?”
大傅摇了摇头,叹道:“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批插手的人了,我有点没想清楚,一个小小的林城,一个小小的到现在都还没确认发现有人死亡或者重大经济财产损失,又或者危害到公共安全的案子为什么会让这么多暗中的人插手进来,郑家拦着我们也就罢了,省里下发个限期破案的文件也就罢了,李局让我们静观其变说是市里的要求也就罢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什么暗行者?这个案子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孙科看着大傅笑道:“今天我刚刚给你出了个主意还没出大门就被李师挡了回来,现在还不爽呢?”一早大傅就开始调派警力去把孙科提及的那些人都“请”回局里,用孙科的话说不管幕后的人用什么手法来操纵他们,他们都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不会成为单独的个体,其中的参与人员肯定和别的参与人员见过面。将他们带到局里的大厅,然后撤去大厅里的警力,只在四周布放,再一个个的传唤。到时候孙科和几个同志佯装混入其中,只要有沟通串联的人一并抓了,仔细审讯多少能得到些结果。
没想到同志行动组的电话刚打过去,李局的电话就打到了大傅的手机上,边上还有行动组组长的声音从座机里传出来。“傅天,你们现在先按兵不动,你打算实施的计划风险太大,影响波及也太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请,和林城最近案件有关的人请来有多少?不单单是大厅待不下,我们门前的停车场加上篮球场都站不下,能不能别听孙科那个混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他没心没肺,你在局里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们的原则?”
一顿长达半小时的臭骂抵消了李局剪刀脚的威胁,大傅的臭脸也只能丢给孙科看了。嘿然不语,这年头的讲究有点多,普通案件少报,恶性案件尽量不报,能破的小案多多报。所以经常能看到的都是一个神探抓住了一个偷电动车的,一个神探抓住了假扮乞丐的,一个神探抓住了小偷小摸的,那些一线的大案要案播放的不多,处理的同志也不想出名,同时也考虑到社会影响的问题。
像大傅这样被孙科忽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