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做的话可能大嫂也会给你殉葬。”孙科看着仰头望天的大傅说道。
“怎么可能,你大嫂绝对会活的好好的,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被生活打垮。”大傅摇了摇脑袋,发动汽车,他今天要去好好的看看这个厂领导究竟是怎么打点的警察,让他们连凶杀案都能不上报。
“没骗你,一个人的坚强是有限度的,你把她存在的支柱一次性全部打掉,大嫂的坚强只会表现在坚持着去死。”孙科摇摇脑袋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要我做和今天那个丈夫一样的选择?”
“我只是和你讲道理,发什么脾气?”孙科无语的掏着耳朵,刚刚大傅的声音震得他这辆破桑塔纳的车窗都在抖动。
厂领导自从说出了那句话以后,就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着大门的方向,他在赌,赌省里不会允许这次案件进一步的发酵,他没打出一个电话,也没知会任何人,在这种大事面前,他的关系无足轻重。
“领导,咱们安插新的技工的名单是不是下来了?”门外的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问到。
“从名额里划出十个,留给厂里的子弟。”秘书的脸色变了变,“这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我知道你是从市里过来的,一直看不起我这个没什么背景的上级,其实你知不知道我也看不起你们?规矩?能者上庸者下,这才应该是规矩,自从你来了以后这几年厂里乌烟瘴气,这个公子那个少爷,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那里打牌喝酒抽烟,工作全是老技工们在做。给他们十个名额怎么了?以后谁都不做事咱们厂怎么运转?”老厂领导愤怒的拍着桌子。
秘书一点都不怵,继续微笑着说,“上次的事情也是多亏人家刘公子家的关系才压下来,这些人咱们得罪不起,老领导您看看是不是只给五个就好了?”
厂领导怒色一滞,有些意兴阑珊的摇了摇手,对这些事情他也是没办法,说到底他确实脱不出人情这张大网。秘书欢快的走了,五个名额挤挤还是能挤出来的,拿五个安抚一下那些老技工的心也不是不行,要不要给冯家夫妻一个,到时候自己再安插人进来呢?
大门前停着的一辆警车老领导看见了,没打警灯,没鸣警笛,只是停在门口然后门卫老周就给放了进来。自己是不是该把老周撤掉换上一个和自己亲近的人?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捅厂领导刀子的门卫还真是少见啊。
大傅出现在厂领导面前的时候,他开口道:“傅警官是来抓我的吗?”
“不,只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大傅也很无奈,想抓他该给他定什么罪名?意毁灭证据罪?从客观上来说他确实帮助了凶手,但是主观上来说他只是想降低凶案的影响,用这个罪把他定成从犯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这些天的录像我已经找人去拷贝了,但是厂里的摄像头你们知道的,只有七天的时间,我觉得这七天用处不大,厂里的人士安排调动我也会给你们一份名单,并且让他们随时配合你们的调查。”大傅惊讶于厂长的配合,孙科了然于胸。
还真是个能认清现状的人。
“傅警官别这么看着我,既然你又来了,还开着警车,但又不是来抓我的。你开着警车代表着你已经征得了上面的同意,低调前来代表着你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来抓我只能说明你们是来调查的。”老领导笑道:“既然你们只是来低调调查的,又得到了上面的同意,我全力配合就好,难不成还真的抗法然后去蹲几天号子?我又没什么不能查的。”
大傅点了点头,不想告诉他实际上是因为他的车一直都是大嫂在开,兽兽和小炽都下班了,自己没车开才开的警车。孙科在边上暗笑不已,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