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常扬三人真的懵了,他们只顾着揪梦凡的小辫子,却忘了他们自己也是违规之人。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在之前,这条规矩就跟摆设一样的存在,他们已经习以为常,把习惯当成了本能,这才着了梦凡的道。
当然,这和他们对梦凡的恨意也有非常大的关系,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梦凡为当日之事付出代价,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人,梦凡可没想过就此放过他们,嘴皮一掀,带起丝丝嘲讽之意,道:“我身为杂役,不知道规矩而犯错,实属情有可原。但你们就不同了,明知违规却犯错,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再退一万步讲,你们是什么身份?执法弟子吗?不是,你们就只是普通弟子而已,请问你们有何资格来抓我?你们第一时间不去通知执法弟子,却亲自出手来抓我,这种行为,说得好听点叫越权,通俗一点讲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试问,你们这样做,眼里还有没有执法堂的存在?执法堂啊,那可是宗门的威严,宗规的化身,执掌法权的存在,说句不客气的话,它代表的就是宗门,你们无视它,就等同于无视宗门啊,怎么,你们这是想造反吗?”
此刻,全场一片死寂,唯有梦凡冷厉的喝问在阵阵回响,所有人都呆呆的注视着场中那道凛然而立的消瘦身影,心神震动,说不出一句话来。
尤其是常扬三人,梦凡的每一个字眼,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他们弱小的心脏,等梦凡造反二字一出,三人的脸色更是当场大变,险些就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现在的梦凡,就像是一名主宰全场的王者,一身杂役服的他,完败四周光鲜亮丽的精英弟子,所有人都被他露出的气势而折服,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这些人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后千万不要招惹此人,妈蛋,连芝麻大的屁事都能跟造反扯上关系,关键是还让人无从反驳,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他们有种直觉,只要让这人逮住机会,或许真能靠一张嘴,就能将人置于死地。
这一刻,梦凡这个名字,才算真正的被他们记在了心上。
这杂役不能惹,这些人在心中如是对自己说道。
梦凡自是不会知晓这些人在想什么,看着面前那茫然无措的三人,一脸鄙夷。
“小样,和我斗?差远了。想当年,老子为了宿舍一哥们的幸福,愣是以三寸之舌,独战五名女生宿舍的守门大妈而立于不败之地啊,就你们这样的弱鸡,分分钟就能让你们吐血而亡。”梦凡不屑的想到。
而后,他摆出了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感叹道:“我一再好心提醒过你们,不要来招惹我,但你们就是不听,这能怪谁呢?”
“我…我…我们怎么会造反……我们…我们只是想阻止你,才闯进来的…..”常扬努力为自己辩解,但他结结巴巴的辩解,在此刻,是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梦凡恍若未闻,毫不在意的道:“原来是这样啊,也好,既然如此,就让执法弟子来吧,我违规,理当受罚,但你们貌似比我严重一点吧。”
“我….我们….”常扬三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可否认,他们后悔了,现在的梦凡,在他们眼中就等同于恶魔的存在,除非他们敢不顾忌宗门的规矩,出手将梦凡置于死地,但这样一来,他们也非得赔命不可。
问道宗不反对门下弟子切磋,反而十分支持,但痛下死手却是大忌,要是谁敢在宗内弄出人命,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正当常扬三人准备灰溜溜的离去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梦凡,你口才的确不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