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凶云恶灾兆明,气流怒嚣卷尘烟;
九天丕变十洲乱,众生无依号声悲。
两相大战多时,水獭妖渐露败象。那志宏夫人一见,赶紧祭起了自己的法宝五龙金刚圈。银蟾发觉已晚。她尽管情急之间全力一闪,得以没被套住,但为圈缘击中而伤断右臂,宝剑失落。她只得负痛而走。水獭妖大喜,精神一振,叫道:“贼妇哪里去?尔今日难逃吾掌。”于后紧作追赶。志宏夫人收圈,亦加跟随。并且,对水獭妖高呼:“拿活的,且不可伤之性命。”她之所以不想教银蟾死,并非打算拿个活的之后,慢慢予以折磨。而是,她现在需要一个跟班,一个奴婢,好加使唤。银蟾正中其心意,人样子标致,又有一定的本事。远要比曾经的那些小豺狼精们,强过许多。用奴才,也当然是要好的。
银蟾见敌方追急,必须想办法早加摆脱。急中生智,扎身而入密林之内。“绝不能教她走掉,”二凶邪坠入林间。志宏夫人嚷道:“(她)在那边呢,速些追上。”同水獭妖赶将上去。而对手穿林而走。二凶邪紧逐。待到撵上,水獭妖手起刀落,将仇家斩翻。志宏夫人见状,气大了,“教你不要杀命,为甚悖老娘意愿?”方要发作,却听水獭妖惊叫起来:“不好,上当了。那贼妇给我们使了一招金蝉脱壳,特以狡猾也。”志宏夫人一瞅,果然。对手没了,却有被砍坏的一件女人挂饰在地。很明显,自己被赚了。志宏夫人骂道:“好鬼头,敢欺骗老娘。”但认为银蟾即便逃,也难逃过远,于是她道水獭妖:“你我速速寻来。”
银蟾巧术骗过二凶邪,由打所藏身的一棵树上下来。臂骨折断,疼痛难忍。她赶紧暂时用树枝固定。撕破衣衫,绑好。这只能算是草治,后头,还须请郎中再加瞧看。她打算先回寨里去。担心凶邪寻不到自己,生发老大怨火,或会折转回去,伤害自己的亲人甚至其他无辜寨人,以加报复。不料,恶鬼缠身。那二凶邪如同阴魂不散,银蟾方行未远,却又与他们撞到一处。水獭妖叫道:“贼妇,这次你甭想走掉。”趋前击取。
银蟾现时难以与他强战,为了脱身,故技重施。只是这次,她却用随身携带之物,另有变化而出两个假身。三个银蟾,分而不同方向飞窜去者。水獭妖无措,不知该去追哪个。来问志宏夫人:“她们究竟哪个是真的?”志宏夫人气愤道:“我又怎生晓得?其去太速,即便远施法眼,也不及分辨耳。”水獭妖问:“那我们当怎么办?”志宏夫人道:“辨认不得真假,那咱们分头各逐其一。她现在受了伤,算不得轻。想必心生畏惧,胆内发虚。估计,你现在当能只力对付得了她。但你我皆错了,所追均不是其真人,咱们便杀回金鸡寨。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屠他一个鸡犬不留,而后放上一把大火。于此,一舒恶气。她如果在,则最好。”猎不到仇家,便拿村寨并别人泄愤,可见这母豺精心肠有多么歹毒。对手早已不见踪影,二凶邪只能照之所去的方向,分头追索,碰一碰运气。但是志宏夫人临分开之时,告诫水獭妖:“老娘可是要再嘱咐你一次,定然要拿活的。你但再下死手,当心老娘同你急眼反目,不会干休。”水獭妖道:“好,便听你的。”于是,两个一个向东,一个朝西,分头去者。
水獭妖追索一阵,不获仇家,有些泄气,便耍懒了。加之也实在感到累了,不肯坚持。就一方大石坐下,歇了会儿。他突然想到,“那母豺言道,但寻不到贼妇,便杀回村寨,施行报复。贼妇会否也会返还呢?我不妨那里寻去,不必要非得等那母豺一起。”想到这里,将身而向金鸡寨。
二次到在金鸡寨,水獭妖却惊异地发现,志宏夫人也已经到在此间,先自己一步。他问道:“我的亲亲,你亦寻来这里,那贼妇可遇?”志宏夫人答道:“该她难逃我手,确实逃回寨子。她业已为我杀死,吾忿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