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大亮,众人才从睡梦中醒来。还能够见到阳光,每个人都有一股劫后余生之感。
可是在一场矿难之后,原本百多人的矿工,此刻已经剩下了不到一半,除却守卫矿场的侍卫,矿工已经不到四五十人。
“奇怪,为何昨日感觉到地动山摇,我们休息的山洞那边还是完好如初”一个矿工从山洞之中走了出来,不解的摇了摇头。
众人皆觉得有些奇怪,都走到了休息的山洞之中,果然看到里面还是完好如初,哪里有一点受过损伤的痕迹。如果只看这里,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然会发生过一次矿难。
“都给我去将矿洞清理一下,既然没事就继续开工”熊黑走了过来,黑着脸吼道。
无奈,众人知得向着矿洞而去,可是到了矿洞口,却没有人愿意进去,此地实在太过邪门了。矿洞和休息的地方相距并不远,可是一处完好如初,一处却险些坍塌,更是有着数十条人命埋在其中。
“都给我进去”熊黑见众人不肯动,在后面怒吼道。
“熊将军,这···”有人迟疑的说道,却丝毫不敢迈进一步。
“你们找死吗”熊黑再次怒喝道,扬起了手中牛鞭,直接将身旁的一块石头给鞭得粉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神,即使熊黑恐吓众人,却依旧没有人动弹一下。
“你给我进去”熊黑抓起了一个人的衣领,直接扔向了矿洞。那个被拎起来的矿工就像一只小鸡,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此刻的众人们看着矿洞就像是看着一张会吃人的野兽,没有人刚进入道黑漆漆的山洞,眼看着那人就被扔了进去。
被扔进了矿洞约莫五米远,那人便蜷缩着躺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怎么也不肯起来。
“敢不给我起来是吧”熊黑的脸更黑了,扬起手中牛逼便抽了上去,顿时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见状,山洞外的矿工们都不禁将头回了过来,不忍心看到这一幕,可是熊黑却越发恼火。
“熊黑子”突然一道声音从山外传来。
原本就暴怒的熊黑听到对自己的这个叫唤,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吼道“谁呀,谁这么叫老子”
刚刚说完,一个身披银衣的少年骑马缓慢的走进了山谷之中,看着熊黑,面色冰寒。来人正是阜阳城二少,朱苕宇,脸色身份难看,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朱苕宇的到来,众人都觉得十分意外,虽然这个灵矿是城主府新开的,但是灵矿一般都只是由专门的人来管的,而朱苕宇这种在阜阳城有着显赫身份的人一般都不回来,除非除了什么大事。
就是熊黑也极为意外,矿坑坍塌,在阜阳城外数百个矿场之中是经常发生的事,是绝对不会惊动到朱苕宇这种身份的人。
“你,你,你···”朱苕宇一连指了二十来人,然后说道“你们跟我走”,宣灿云和瘦皮猴赫然在列,宁寻本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宣灿云阻止了。
说罢,朱苕宇调转马头,便向着丛林中而去。
“还愣着干什么,二公子叫你们去,就赶快去”熊黑对那些被朱苕宇点到的人吼道。看着朱苕宇的离去,熊黑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在宁寻并没有被他点到,继续留在了矿场之中。
原本因为矿坑的坍塌,就已经死伤过半,此刻又被朱苕宇带走了差不多一半,只剩下了一半不到的人,而且这一半之中还有一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继续开挖灵矿显然已不可能。
“这次算你们走运,捡回了一条命,等我回去招够了人,继续开采”熊黑看着山谷中残余的老弱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