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顾演讲自己大学励志史的同时,服务员也将苏南一行人所点的菜品全部上齐。
“你好,请再帮我们上一打百威,凉的和不凉的两掺就可以。”苏南在服务员将最后一盘肉放到桌上时说到。
“好的,请问还需要别的什么吗?”服务员掏出点菜器熟练的输入着苏南的需求。
“不用了,等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再喊你就好了。”看着一桌子各种各样的涮品,夏芷立即打断了苏南与服务员之间的对话。随后服务员也在苏南的眼神示意中微笑着去了其他的客人那里。
“苏南,说好了,今天咱们可是得不醉不归啊,我俩今天舍命陪君子,必须把你配好了!”张顾看着上来的啤酒对着苏南一脸坏笑。
夏芷听到张顾的话后不满的和苏南说到:“南哥,别听张顾胡说八道,合着他现在步入社会了酒量见长了,你这才离开部队重返社会,和他拼个什么劲啊,今天咱仨尽兴就行。”
“好,咱们今天就喝个尽兴,正好也让我瞅瞅胖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酒量,哈哈。”说罢苏南就将服务员拿来的啤酒开启,递给了二人。
北方的酒桌文化基本就是开局时候进行聊天,结尾时候总结。像苏南张顾三人的这种情况,吃饭的过程基本就是一直都在喝酒。
随着桌面的空瓶放置不下,三人的脚下也开始摆满了酒瓶。
全然不顾来往行人异样的眼光,四年未见的故人早已进入状态。
在服务员将第四打啤酒拎来的时候,早已跑去厕所“方便”数次的张顾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看着对面仅仅是面部微红的苏南和旁边面霞绯红的夏芷,张顾选择了无声的“避战”,再一次打开了话匣子。
“南哥,我是真服了,你这当兵四年是在酒桶里过的么,怎么酒量一点都没下降啊!”对比着二人的状态,张顾颇为无奈。
苏南看着已经默认认怂的张顾笑着说道:“当兵之前你就喝不过我,在部队待四年我体质比之前都好,所以即使这几年没喝过酒酒量也没什么变化。”
“哎,服了,服了。”张顾听完苏南的话趴在桌子上,将手当做白旗一样摇了起来。
“哼,这回不装了啊?我还以为能耐见长了呢,真完蛋!”看着秒变怂包的张顾,夏芷也开始打趣起来。
“南哥,你这几年在部队待得怎么样啊?具体都干些什么啊,给我俩讲讲呗。”无视着满脸委屈的张顾,夏芷好奇的向苏南打听着这几年苏南在部队的军旅生活。
听到夏芷的问题张顾显然也来了好奇心,将头从桌面上抬起,好奇的看着苏南。
看着对面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苏南颇为无奈,只好将自己入伍和参加特种部队与国际维和时候的见闻说了出来。
在苏南有意的避过了自己所有在北京的经历外,苏南简短的讲完了这四年的点点滴滴。
听着苏南这四年来精彩的军旅生涯,夏芷和张顾都对苏南投以羡慕的目光。
“特种兵诶,南哥真厉害!”夏芷在苏南讲诉完毕后说到。
“卧槽,南哥nb呀!我从小就发现你......”就在张顾要将在肚子里早已构思好的两千字作文对苏南演讲出来的同时,隔壁桌的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打断了张顾的讲话。
“小伙子,你好。”中年男子以握手的方式向苏南伸出了右手以示友好,并向张顾投去了抱歉的目光,对于表示自己打断其讲话的歉意。
“你好”苏南站起身和中年男子打着招呼。三年的特种部队经历以及一年的特殊服役,在眼前这个中年人没起身之前所投来目光的同时苏南就已经注意过他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