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浩从银龙基地出来后就直奔他的老家,整整两天两夜才到山脚,付了车钱后便背着装备包在丛林中快速穿梭着。
如果赤龙中队的任何一人在这里,必定会惊讶的下巴都掉地上了。这时的刘浩哪能和参加选拔的刘浩相比,他在树林中上跃下跳,却看不出一丝的违和感,仿佛与树林融为一体,非要两个字来形容刘浩此时的动作的话,那就是“完美”!这流畅性,这速度,恐怕刑天也自愧不如吧!
“簌”,一只利箭直射刘浩胸口,紧接着又是几支箭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也就是说,刘浩不论往哪个方向躲,必然受伤,只能两全相害取其轻了。
果不其然,刘浩在往左闪避的时候大腿上中了一箭,却没有想象中的血如泉涌,仔细一看,原来箭的头早已被人拔掉,换上的是一包沉重的石头。
“小子,不错!没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只是刚才这箭想躲开要害必须得伤着一处吗?我看你是几天没被揍,皮痒痒了!”他一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纹,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尽管如此但仍然鹤发童颜目光炯炯,五彩青纱随风荡漾,可曾见人间烟火,哪里有世俗铜臭,好一位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刘浩挺直了背,说道:“爷爷,我回来了,我通过了特种部队的选拔,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老者却不曾看他一眼,“先回去吃点东西,顺便跟我说说你在部队的事,别跟我说有保密条令,说那些不需要保密的。比如说你看上谁家的姑娘啊……”
刘浩老脸一红,嗔怪道:“爷爷,我还小,儿女之事以后再说吧!”
老者将弓和箭丢给了刘浩,“想要吃肉,自己去打去。”
于是乎,刘浩又背着那重重的装备包,跑了半个山头,打到了4只兔子和2只斑鸠,累煞人也。
老者已将酒备好,只等少年回来炒两个下酒菜即可。
“爷爷,给!新鲜的斑鸠和兔子嘞!”刘浩边走边说着。
“去了部队也没个正行,来,咱爷俩好好聊聊天!”
刘浩小心翼翼地给老者倒满酒,又给自己到了一杯,从怀里掏出一个二等军功章,恭恭敬敬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军功章,轻轻地抚摸着,呢喃道:“儿子,浩儿他继承了你的脚步,在天之灵你应该很高兴吧!”说着两颗浊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刘浩的父亲也是一名军人,刘家原是这山中的隐秘世家,世世代代都居住在这大山之中,偶尔下山买一些日常用品,不被世俗所干扰。可,一切都是因为20年前的那件事……
老者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就想当年对儿子说的那样,一字一句的对刘浩说道:“你是一名特种兵,可你还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特种兵,甚至连军人都算不上。真正的军人能将祖国的嘱托、人民的安危牢记在心,能够用铮铮铁骨铸就固若金汤守卫之城,军人,世界认同你,祖国更需要你们,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需要军人扛枪打仗,为解放全国而流血牺牲;在白鸽飞翔的年代里,需要军人保卫祖国、镇守和平。”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社会的浮华不能够腐蚀军人,经济的浪潮不能能淹没军人,他们一味的在孤寂中燃烧着似火的激情,一味的在雪域高原上守侯着那片安宁。更一味的在一次次烈火中抒写着对祖国、人民的无限忠诚,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为人民抛头颅洒热血吗?这不止是一句口号,更是一个信仰,支撑着你在未来的道路上那不屈的信念。明天你就下山去吧,好好想想我的这番话。”
殊不知,这番话就是刘浩在那场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