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替他求情?”安澜浩十分不解地问道,语气之中似有一股责备之意,但见他嘴叫上扬,似又在预谋着什么。
“首领,既然风领主,已经同意了救这少年,属下恳请首领,饶他一命。”蒙面女子颔首回道。
哼,老夫要真出手,救这少年,损自己修为不说,自己也难免遭到毒性反噬,本还以为你是来给老夫求情的,没想到竟是在阴害我,还故作慈悲。驼背老人冲着蒙面女子,瞪目想道,眼神中尽透露着一股愤怒。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敢当着安澜浩的面说出口。
“风领主,你怎么看?”安澜浩俯身冲着驼背老人问道,语气十分亲切,却又不乏火药味。
驼背老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身体忍不住哆嗦,他实在是不想点下这个头,可是很多时候,人最难的,是别无选择。“一切服从首领意志!”但见他咬牙回道,点了点头,眉头紧锁。
“不不不,风领主,你这么想就错了,一切都是,以我安澜一族的意志为尊,你可有想过,如果今晚这个少年醒不过来,我安澜部落的族人们将如何看待我们安澜一族,还有他们的首领?”
“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救不了?”
“还是首领刻意与常家为敌,为了削弱常家势力,不惜暗害一个孩子?”
“我相信,这之中利弊你自会权衡,毕竟,你也复姓安澜,也算是我安澜一族的老人了,自当应以我安澜一族的荣耀为先。”
安澜浩冲着驼背老人轻声说道,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十分平凡的说道,但对于此刻驼背老人来说,却是字字如雷。
是啊,若非我早到却要静观其变,这孩子怎会受此重伤,若非我途中拖延,又怎会引来追杀,耽搁时辰,若非我迷恋七彩天蟒的稀世药性,又怎会损耗那么多体能,延误战机。现在骑虎难下,难道不是自己咎由自取吗?
怎么说我安澜风,也是安澜部落的领主之一,安澜一族的老人,此事若是流转出去,也必然毁我一世英名,倒不如救了这孩子,还能成一美名,大不了,我也深重剧毒罢了。驼背老人想着,眼神不禁变得坚定,仿佛正要下一个天大的决定。
安澜浩自然也看到了安澜风的这些反应,自身多年的处事经验告诉他,安澜风的心理防线,仅再有一股力,便会被攻破。可安澜浩会去攻破这些防线吗?当然会,不然何需如此大费周章,整个安澜部落的一代首领,安澜部落的统治者,他的命令有谁敢抗!
但听安澜浩语气平淡,继续说道,“放心吧,风领主,常家乃我部落正宗的炼药世家,你跟他们,也同在风行者的行列,况且现在,又是为了救他们要的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刚已命凌雪为你前往我安澜的后山,取来了黑曜石,你借此发功,只要运用得当,便足矣护住你的心脉,不受侵蚀。”
安澜浩说罢,眸间轻扫了眼航陌,此时的航陌,体外能见的血管,均已变成了墨绿色,就连血液,也见不到一丝红光。
奇怪,为什么这孩子没有被毒气攻心?安澜浩愕然想道。话说至此,安澜风已然深知,安澜浩的言外之意,这孩子,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多谢首领,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这孩子救醒。”安澜风语气坚定地回道。
确实,安澜浩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一个不服从命令,疏于职责的手下,就算让其身死又何妨?又何必派人去为他取得,安澜部落里尤其珍贵的,黑曜石?
“去吧,安澜府的地下石室已经为你敞开,你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顶多不过两个时辰,常威定会再到我安澜府,到时刚好可以赶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