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离开之后,阿罗约独自将我扶到院子里的躺椅上,然后她就翩翩迈向后院的厨房,又缓缓走回到我的身旁,不过这时她纤细皎洁的手指紧攥着一口砂锅和一只青花瓷碗,那锅里荡荡悠悠地冒出一缕青烟似的水雾,味道随雾飘逸,很特别很好闻的味道从我的鼻孔灌入,兴奋了我的神经末梢。
阿罗约将乌黑亮丽的长发绾了发髻,然后冲我迷人的一笑,从砂锅里舀上一碗不知为何物的乌汤(乌黑的汤),说道——秦武哥哥,我叫你哥哥可以吗?
当然可以,阿罗约。——我冲她笑了笑。她告诉我这乌汤由一百种草药熬制成,为了熬成这汤,她花了十五个小时看火(因为熬制这种汤必须用柴火,而且必须是文火,火小了不行火大了更不行。)而这一百种草药则是素可贴大师亲自在山林与沼泽地里采摘的。说完,她稍稍吹了吹勺里的乌汤,便把勺凑到我的嘴边,喂我喝汤。
当这细腻温厚的汤自我的喉咙滑入我的腹内,我感觉全身为之一震,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一种激动的暖流包裹与充盈,渐渐又麻又酥的感觉从内而外,从头腔出发直传导到脚尖。真是酣畅淋漓。
我感觉自己的手渐渐有了比较强的握力。——我对阿罗约说道。
哥哥,要恢复你的身体,这乌汤只是第一味药,还只是基础。等基础打牢了,我再给你服一剂猛药,一剂人药。——阿罗约放下碗和勺,突然趴在我的身上为我擦拭嘴角边的汤渍。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吓着了也喜呆了,望着她那傲立着的将领口以下撑起的双峰,除了吞咽口水,我还是只能吞咽口水,我说道——人药?这是什么?不会要杀生吧?!
不会的,到时候,哥哥自会知道,呵呵。——说完,阿罗约转身离开,她在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眸狡黠一笑,道——哥哥,我为你放洗澡水去咯。
又过了片刻,我扶着阿罗约的肩头,虽然有气无力但是竟然弱弱地站了起来,我大喜过望。笑道——阿罗约,扶我走两步。
好的,哥哥——阿罗约让我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她则用纤手搂着我的腰。虽然艰难,但是我还是在她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到了烟雾缭绕,热气腾腾的浴室,只见一个大大的足有一米多高的红木浴盆安放在面前,里面盛着齐腰深的紫青色的浴汤。
我扶住了浴盆的边沿,把胳膊从阿罗约肩上挪开,说道——谢谢你为我放好洗澡水,准备好换洗的衣服。
阿罗约甜甜地笑了笑,给了我一个好妩媚好勾人的眼神,我兴奋得要颤抖。她轻轻地放开了我,向门外走去,突然在浴室的门框边停下了,说道——哥哥,我去为你铺床。
在她的****上盯了两秒,我又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混蛋,秦武,你什么时间变成登徒浪子了啊?!
在由各种药物与香料,花粉调制的浴汤里泡了两个小时之后,我竟可以自己站起迈出浴盆。
我慢慢穿好肥大的泰式睡袍,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卧室挪去。推门而入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那被帷幕包围,被金色华盖所遮盖的床上,一副一丝不挂的艳丽无比的女人胴体灼目蚀魂,那正是阿罗约,只见她微闭双眼,一手托腮绵软侧卧着,嘴唇微张吐着香气。如果不是她另一只手里握着酒杯,我还真以为她睡着了。
想是我粗重的呼吸声让她听见,只见她俏目微睁,痴痴笑道——哥哥,快来,此酒便是猛药,我便是你的人药。
这之后,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情不自禁地喝了她盛的美酒,性情再不遮掩,任由她摆布。在她的带动下,我们相互交缠,一起做了十几种奇异动作,但每到节骨眼,她都及时点到我的关键穴位,所以我们并未真正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