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就大声发火。
太后早有奏报。
“不要生气,来大王坐下来慢慢说。”
太后招呼赵雍坐下。又名左右端来燕窝银耳汤。
“来!先喝点汤,去去火气。”
赵雍没有喝汤,怒气还没有消除。
“这个赵豹,平常啥事不管,今天乱献殷勤,您都不知道,我跟韩宣王根本没机会提及的和亲之事,他们把每个环节都设计好了,就好像知道寡人要提亲似的,寡人每次想举杯说话时,赵豹和那些大臣们都接过话茬说国家大事,他们真的把我当孩子,根本没把寡人放在眼里。”
太后微微一笑。
“大王说对了。他们就是知道大王的意图,所以才用这种方式阻止您提亲。”
赵雍不由地一愣。
“啊?母后身居后宫,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太后哈哈一笑。
“我已接到禀报,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心知肚明了。”
赵雍若有所思。
“母后原来早有准备啊?”
太后坐直了身子。
“今天的事再次验证了大王必须要跟韩国和亲,大王所看到的恰是赵豹等人惧怕韩赵和亲,所以才故意用国事来占用大王跟韩宣王私谈的时间,这不是他们不把大王放在眼里,而是大王的确年纪还小,势单力薄,还无法跟他们抗衡。”
赵雍情绪稍稍平静了些。
“那肥义呢?他为何一言不发?他难道不知道寡人的心思吗?”
太后再次看着赵雍。
“肥义这样做就对了,他在这种场合不能让韩宣王感觉到赵国大臣之间有不和,他怎会不知大王的心思,只是这种场合不便提及而已。”
赵雍连连点头。
“看来是寡人想的不够周到。”
太后又说。
“看来现在的时机的确不够成熟,不过一定要和亲,这件事可以不必再群臣面前商议,今后,大王可以更肥义单独计议。”
赵雍的心情转化了。
他起身向太后告退。
回到自己宫中,肥义早已在宫外等候多时。
赵雍马上召见肥义觐见。
“你今天为何一言不发?”
赵雍性格刚烈,遇事果断,跟肥义直言不讳。
肥义下拜施礼。
“大王有所不知,今日微臣不能多言,一则韩宣王和太子来访之意必定要观察我赵国君臣是否和睦。二则,赵豹等人所作所为,恰好令臣可以观察到他们有多少人已经串通一气,试图架空大王。”
赵雍双手搀扶肥义起身。
“相父免礼,寡人刚才疏忽语急,勿怪。”
肥义起身坐好。
“大王厚爱!大王心意,微臣了如指掌,刚才送别之时,臣下已经与韩宣王相约明年三月在区鼠,赵韩两国再次相会,专门就先王定下的两国联姻之事进行详谈。”
赵雍大吃一惊。
“刚才赵豹等人一直与韩王和太子仓在一起,寡人根本没有看见你上近前啊。”
肥义哈哈大笑。
“大王有所不知,因为先王曾经与韩宣王约好要韩赵联姻和亲,今日韩宣王来访本就此事想跟大王您确定,无奈赵豹以国事相当,韩赵两国联姻之事自然不便提及。不过,韩宣王有一最为亲信的身边人沃成一直跟微臣来往,临行前,我假托大王之意,让他转告韩宣王区鼠之会。”
赵雍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