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医榜张贴的很高,陆印身受天咒,虽然多年来一直不知被谁给封印了去,但毕竟只是封印,而非去除,那天咒还是对陆印造成了影响,导致其体格,比之一般人都偏瘦小。
陆印踮起了脚尖,才刚刚能够碰到那寻医榜。
就在陆印想要将其揭下之时,一道粗壮的臂膀摁住了他。
陆印回头,正对上看榜城兵那凶狠的眼神。
“谁家的孩子,赶紧滚。这里不是你玩耍的地方。”城兵一把将陆印推开,同时厌恶地挥了挥手。
陆印愣住了,张贴出寻医榜,竟然还有阻止人揭下的道理。
不过他仅仅是愣住了片刻,便微微笑了。
看着这两个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城兵,想来他们就是那带着“童子尿半盆”的医者前去城主府之人了。
有了前车之鉴,自然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揭榜之人,开始自己先行进行判断。
扪心自问,陆印也不觉得自己的形象,像是一名得道的神医,被人拦下,也是情理之中。
陆印清了清喉咙,道:“咳咳,两位城兵大哥,为何阻止在下揭榜治病?”
城兵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提刀在寻医榜上最后那句“有无能妄揭此榜者,责十棍”上点了点,道:“看清这句话,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神医高人,若让你贸然揭榜,自己受罚小事儿,恐怕连我哥俩都要受到你的牵连。这里不是你逞能的地方,还是走吧。”
陆印没走。
他脸上笑容都未减少,道:“不知两位若是带着庸医,前去城主府给东月欢公子看病,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听闻陆印的话语,两名城兵眼中的不耐之意更盛。
这么多看榜的城兵,别人都是因看榜有功而得到赏赐。只有自己二人,受到了惩罚,不仅惹得城主厌恶,即便是在城兵之中,也成为了巨大的笑料。这等事情,他二人自然是不愿意向别人提起。
陆印却仿若没有看到二人眼中的厌恶,自顾地接着道:“若是明知有人能够救治东月公子,却阻止了医者揭榜,不知二人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在我想来,恐怕是要掉脑袋的吧。”
“人不可貌相,在下前来揭榜,自然便是有着救治之能。孰轻孰重,两位可要想明白。”
说完这话,陆印便不再开口,也不再动。
他相信,这两名城兵的选择,绝不会超出他的判断之外。
果然,他话音落下不久,两名城兵对视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一脸淡定的陆印,跺脚道:“好,老子就拼得再受一次责罚,带你前去城主府。若是你并无救治的本领,那就不要怪老子们不客气了。”说着,那城兵还挥了挥拳头,对着陆印狞笑一声。
陆印嗤笑,并不理会二人的威胁。
两名城兵,只得揭下那刚刚贴上的寻医榜,带着陆印前去城主府。路上二人还一左一右,走在陆印两边,将他夹在中间。
说是更好的护送神医,陆印自然知晓,二人这是唯恐自己逃离。
见有人揭榜,因张贴新榜而围观上来的人群轰然出声。
有些人是看陆印并不像什么奇人,而劝他再三考虑。更多的人则是对此感到失望,人群中也不时传出:“这东月望一家人,这些年来坏事做尽。现今终于遭到了报应,居然还真的有人肯替他医治。”
早在数日之前,陆印便是感觉到围观的群众,对于东月欢重病,抱的是幸灾乐祸的欣喜态度,现在又是如此,看来这东月望父子,当真是没有做过什么好事情啊。
只是这些,现今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列,要得到血狼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