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起来。便说:“红莲,你歇一会吧,不用替我输入真元了。我服了六合一送的金身护体丸,加上这潭水浴疗,体内寒毒会渐渐消散。如是浴疗几次,便可痊愈了。”
“可是,掌门说你身中剧毒,让我务必对你照顾周全,必要时以真元相助……”
吴红莲说到这里。江苔饮就打断了她说:“你不用小心如此,快趁此机会,借这潭水奇疗,赶快调息你体内真元,可助长你功力增长。”
“是!”吴红莲回答着,收回真元。双手成抓,紧紧底扣在一个紫色发光的球体之上。
原来她将真元收在手中,却不散入体内。他手中真元被她聚拢成球,不断地吸收着那潭中散发出来的炙热气体。
只见她手中的紫球变得越来越大,她又不断地压缩下去。那球被压缩之后变得小如鹅卵。接着又不断地吸收那蒸汽,又渐渐地大了起来。
吴红莲,双目紧闭,体内不停地运功调息。待那紫球便得大了,她又将那紫球压缩下去。如是多次,那球便由紫变红。过了一会儿就仿佛是一个火球一般。
吴红莲见那球已经不能再压缩了,双手一放,那球便从她口中飞进去。她顿时觉得身体暖和起来。体内真元反比之前多了数倍,功力大增。
江苔饮见她借助这潭水在修习真元。心想此人也是聪明伶俐之人,心中不胜喜爱。见她刚才以真元为自己辅疗,欲将聚仙坪斫制之藤桐筝琴赠与她,权当回报。
于是她将手伸出水面,玉掌之中突然多了个尺许大小的筝琴。对吴红莲说:“红莲,我见你在聚仙坪的时候飞琴撒落叶,想来你对琴的修为也应该又不少时日了,既然如此,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好赠送给你的,就把这藤桐之琴赠送给你。”
吴红莲一听江苔饮把藤桐赠送给她,心中大喜。她知道那藤桐之琴可是击败了师傅渡月手中的雀跃名筝。这琴自然不在那四大名筝之下。若得此琴修炼琴艺,不仅琴艺蒸蒸日上,那世间之琴便是俗得不堪弹奏。
吴红莲欣喜之余,低头向江苔饮道谢:“谢谢苔饮姐姐。”
江苔饮接着说:“你可执此琴去那岸边,我便指点你弹奏那《秋籁》之曲。定然与你师傅教你不同,但是你可不能告诉你师傅,不然的话,你背着她在我这里学艺,且非看不清她了。”
吴红莲早已是喜不自禁,激动地说:“苔饮姐姐,此生若得你指点一二,此后你又何差遣,就是肝脑涂地我也是心甘情愿,在所不辞。这些事我定然不会告诉我师傅,以顾全她老人家的面子。”
江苔饮温和地说:“那就最好不过了,至于有何差遣,那到是没有,你只管放心学艺就行。以后我们只要来这化铁潭,我便传你技艺,助你修行。”
吴红莲听到这里已是如蒙大恩。喜极而泣。
江苔饮看了看她:“你携琴上岸吧。”
吴红莲擦了擦眼角尚未掉落的泪。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好好跟江苔饮修以琴艺。于是她双手在水面上轻轻一拍,那水犹如忽然传给她一股巨大的力,却是不见冒起来一点水花。
她借这力向上一跃,整个人便飞在化铁潭的上空,玉体毕现。她在半空里身体一转,左手一扬,放在岸边的一块披肩便向她飞了过来。她一伸手接了过来,裹在胸前。向岸上飞去。
刚要站定,只见潭中飞出来一架筝琴,正是那江苔饮的藤桐之筝。
吴红莲举双手接在手里,对着江苔饮深深地弯下了腰,鞠了一躬。表示受琴的礼貌。
接着她盘腿而坐。藤桐放置在腿上。双手戴上义甲,凝神待奏。
江苔饮躺在水中,依然闭目调息。觉得吴红莲应该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