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挥手,一个道士压着被绑缚了双手的人走在台前来。
那道士用手一摁,那人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云栖道长指着这人对渡月师太说:“师太,你要的南麓老妖已经绑缚在此,不知道是你亲自发落呢还是再来一次投票发落?”
渡月一听云栖说到投票发落,脸色又红了下来,心中尴尬而迷茫起来。她指着吊在树上的女子说:“那这女子我却是在负镜师兄的居所押送至此,还有负镜师兄的手谕,这作何解释?”
“哼,师太,这话拿来问我好像不太合适吧,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加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云栖道长冷冷地嘲讽她说。
“这……”渡月师太顿时语绝。
平常生一看渡月脸色难看,一向喜欢渡月师太的他立即站起来解围说:“我们先处理这南麓老妖,至于这女子,先绑缚在这树上,待处理完毕南麓老妖之后我们在细细盘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容成公,丘如峦二人也点头同意平常生的看法。
云栖道长接着说:“各位师兄,这南麓老妖在我们六合山麓已经修炼有千年的妖术了,但他修炼尚浅,若是修炼至深,我们六合仙境便为妖气所浸,届时,六合仙境就成了六合妖境,六合派不免遭受荼毒。要有弟子心怀不轨,是偷学了妖术,且不是坏了我六合声誉。如今,南麓老妖已盗取了我拍三宝之一的雪貂。已有危害意图,而雪貂已死,我等又不能起死回生,当务之急,只能将这南麓老妖丈八千,赐火刑。不各位师兄意下如何。”
云栖道长口口声声各位师兄却不带师姐,明显不把这渡月师太放在眼里。
渡月坐在台上,对于她指证的事却得不到圆满的解释,也只能铁青着脸,看云栖道长的所为。
云栖道长说完,眼观众人,见大家没有异议又说:“既然,各位师兄都同意我的看法……”说道此处,他终于回头对渡月说:“不知道,渡月师姐有没有意见?”
渡月被他刚才几句话说得几欲无地自容,尴尬万分,但是又找不到云栖道长指证的破绽。心中又迷惑又是生气。
于是渡月那女人的小性子就起来了,她青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表态,也不提意见,转过脸不在理云栖道长。却对着台下的吴红莲说:“红莲你给为师倒上一杯水来,我渴了。”
说着,右手在身前的桌台上一拍,那桌台本是山岩所建,上面铺满了青苔和开着各种花朵。被她拍,忽然从桌台上飞起一朵莲花。那莲花含苞待放,却带着一片张开的荷叶向吴红莲飞去。
吴红莲一伸手,将花接在手里,把那张开的荷叶一拢便拢成了一个荷叶杯。她取出玉壶倒满了一杯水之后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之后,又退回到她的座位上来。
云栖道长看着渡月师太喝了一口水之后,笑了笑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那就将南麓老妖押近前来,先丈八百。”说完,那道士押着南麓老妖向台前走近了几步。
那南麓老妖仿佛知道自己难免一死,临死前挣扎也是无益,乖乖的跪在台前听候发落。
云栖道长左手在半空一挥,手中便多了一根楠木大棍。他举着棍子朗声说:“南麓老妖,不知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丈你的棍子可是一千多年的楠木,而即将要烧死你的柴火可都是万年松柏。”
南麓老妖脸色苍白,头发披散,体型怪异,他抬起脸不削地看了看云栖道长和台上的几个人厉声说:“今日既然落在你们手中,要杀就杀,何必废话。给老子死得痛快些,老子还要急着投胎转世。”
云栖道长所有一扬,那木棍便飞向道士手中。道士接过木棍,听得云栖道长说:“给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