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揣摩负镜之意,定然是女子便来自小壶天,去盗那雪貂被负镜觉察,封禁在此,叫她集聚六合上下去聚仙坪商议决断,处置这女子。想到这里她想那小壶天是天外之天,如同玉虚宫一样,是正仙的女子道场,却为何来此偷盗雪貂。看来云栖师弟说得有道理,这六合三宝,修为之人,人人觊觎,连小壶天的人都盯上了,可见还是得加强人手,别让人给盗走了。
安子期和江苔饮在岩石后面,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这六合派是为了处理一个女子才这么兴师动众。但却对渡月师太以弟子投票选判决之举不免感到荒谬。
而青引眼看这么多人绑了一个女子,大家都对她声讨言伐,心想红尘之事真是无聊无趣,不免独自悲伤起来。
江苔饮一看那绑在枯树上的女子,对安子期说:“子期,你看那女子切实并非什么小壶天女子。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安子期也小声地问:“何以见得?”
江苔饮回答说:“你看那女子身后又一条尾巴,说明这女子一定是一种有尾巴的动物变的,说不定就是一只狐狸呢。小壶天乃天外之仙天,人人都是仙统中的正仙。怎么可能会有这等藏尾之人。”
“可是我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尾巴啊?”青引在一旁插嘴说。
“你当然看不见又什么尾巴了,这须得是正仙以开天眼之法方可见得。”江苔饮缓缓而说。
青引听后点了点头说:“这么说,只有你和我师父两人可以看见了。”
江苔饮点头说:“不错!”
“师傅那你快看一下这个女的是不是真的有尾巴。”青引好奇地说。
安子期的双手食指伸出,其余四指成拳,合在眉心向左右两边一划,顿时看见那女子身后又一条雪白的尾巴,犹如狐狸的尾巴一样。
安子期正要用仙法揭开她的真身,无奈这妖修炼太深,只能看见尾巴,其余都是人体。
便对江苔饮说:“这妖至少修炼了五千多年了,凭我的仙法也只能看见其尾巴,而不能见其真身。”
江苔饮嘴角一扬:“所以,这些六合中的凡夫俗子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们更不明白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壶天的。还有那云栖道长,虽然打扮与云栖子毫无二致,但与我们在云栖峰所见的全然不是一人,这个道长你瞧见了没有,其实是一只蟾蜍。”
安子期用仙眼一看,那云栖道长果然是一只大蟾蜍。最后他合了天眼说:“想不到这六合派诸多是非,原来就是一只蟾蜍在作怪。”
青引一听那道长是一只大蟾蜍,立即追问:“难道刚才我就是跟这只打蟾蜍比剑吗?”
江苔饮微微点头说:“不错!”然后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刚才那红衣女子用琴声震飞树叶,可见功力不错。凡人能修炼到如此程度,花了不少功夫。只可惜未得明师指点,所弹之音尚属靡靡,未得仙趣。还有那受刑树,可是一棵千年难觅的古桐木,这是做琴的好材料,然而却是没有人识得,任其枯死而立,真是浪费。”
正说到这里,但听得渡月师太渡月师太又吩咐吴红莲说:“红莲,去将所有弟子手中的树叶都收上来。”
台下弟子人人都是一副翘首以待的样子,希望吴红莲来收他们手中的树叶。谁知吴红莲答了一声:“是!”话音未落,但见一个红影飞掠长空,一阵疾风自东向西吹来,卷走了几千弟子手中的树叶。接着那红影落在台上,手的一块红布里篼了无数的叶片,抖落在地。那几千张的叶片却都是写了字的朝上,没有一片反过来的。
台下弟子又是哗声一片。目送着红影缓缓步入渡月峰那帮女弟子中,而吴红莲在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