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期携江苔饮启程去六合山。梦必真却是依依不舍。这时突然从宕山上飞下来一个身影,梦必真一看,突然高兴起来。睁眼盼望着那人快快降落。谁知那身影只在半空盘旋许久,仿佛在寻找什么。梦必真急得向他挥手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
最后从半空里降落下来一人。安子期一看,居然是一个手里拿着一卷尺素的和尚。这个和尚看起来比梦必真更加年轻,脚长手短,长得高大无比,他的头光得发亮,几乎油光可鉴,跟梦必真的疙瘩头比起来,简直能把梦必真气死。
这和尚一落下来就说:“师傅,我可算是找到你老人家了。我在空中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你,要不是你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我还根本就看不见你呢。”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想去摸自己的脑袋,但由于手太短,根本摸着那伟岸的头顶,只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梦必真看见他又想去摸自己的脑袋却是怎么都摸不到,对那光秃秃的脑袋简直心生嫉妒。每次跟这个徒弟说话,他都要跳起来一丈多高去敲一下他的脑袋。这才他又跳起一丈多高打了那一下那光秃秃的脑袋说:“丈二,我让你呆在庙里,别出来,别出来,谁让你出来了?快说,你是不是参透天机了?”
丈二和尚又摸了摸耳朵说:“师傅,我就是跑来想你报告,我参透不了这里的天机。”
梦必真又跳起来打了一下丈二的脑袋说:“你这个猪脑子,这么简单的天机都不能参透,真是笨死了,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在报告吗。”
丈二又抓耳挠腮:“师傅,我都说了,人家的不是猪脑子。再说了,要是简单的事情还能叫天机吗?”
梦必真撇了他一眼,抢过丈二手中的尺素说:“人家的不是猪脑子,你的就不是猪脑子吗?我又没说人家,我说的是你呀。”
丈二一听师傅如此一说,张着嘴巴,皱着眉头一脸的迷茫,不解地说:“师傅,人家……,人家究竟是谁啊?”
听到这里,安子期也恨不能跳起来打一下丈二的脑袋。他却笑起来对梦必真说:“和尚,你这个丈二徒弟是有趣得紧啊,可是我一起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又这么一个可爱的徒弟呢?”
梦必真摇了摇头说:“哎,我这个徒弟啊,生性愚鲁,通常我都是把他藏在庙中,叫他别出来见人。怎好意思说他是我的徒弟呢?谁知今天,他却独自跑了出来。”
说道这里,梦必真叹了口气展开手里的尺素接着说:“哎,只怪今天兄弟给我射下来的那只天鹅,和以前的不太一样,这天鹅掉在地上的时候,丈二刚捡回来就发现天鹅的脚上绑了一卷尺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却是一个也看不懂。然后就把鹅给烤了,把尺素给了丈二说,这是一卷天机,让他好好参悟。只不过是安抚他待在庙中别到处乱跑而已。然后我便取出宕山老窖,带着烤鹅来找你喝酒了。谁知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说完他看了一样丈二,表示无奈。
安子期好奇地问:“这究竟是什么天机,和尚,如果你不介意给我看看的话,也许我能参透呢?”
梦必真把尺素递给了安子期说:“子期兄弟太见外了,那天鹅是你射下来的,算来这尺素也就是属于你的了,我这就原物奉还了。”
安子期正色说:“既然和尚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接过梦必真手中的尺素。展开一看却皱起了眉头:“这,这上面写的字看起来非常奇怪,我也一个都不认识。说不定这是人家擦汗用的毛巾。”安子期说着就扔在了地上。
江苔饮看了一眼,捡起来细细读了一遍说:“这不是什么天机文书,这是一种巫文,是巫师之间相互交流的巫语和文字。”
梦必真一看江苔饮居然能识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