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给玉虚宫的玉虚上尊,并告诉他,东南飞此人不堪大任,必谨慎用才。”
安子期听出了江苔饮的话中之意,不禁心中凄凉。但他却关心江苔饮对他的称呼,惊喜地说:“你叫我子期公子?太亲切了,凭此,我便不能安心离去!”
江苔饮听了安子期此言,心中暖意绵绵。抬眼一看安子期。只见安子期无限深情地望着自己。那颗沉寂百年的内心,顿时掀起洪水般的狂潮,面容仿佛受到炙热的大火烘烤一般。
过了半响,她收回失态的神色说:“子期公子,你身后挂着的云锦之中,有一匹壮花凤缎,缎锦后面有一个壁龛,壁龛之中就藏着一架凤栖锦筝。你可将它取出来与我,我想在看看这断弦之琴。”
安子期走过去,果然发现有一匹绣着彩凤的缎锦,他揭开一看,缎锦后面还有一面镶嵌在墙壁上的壁龛。壁龛中有无数的小格子,大的一个格子里足有三尺多长,里面放着一架断了一根徵弦的筝琴。那筝琴的面板上锦绣雕花,华贵如梦。
他将锦筝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递给了江苔饮。
江苔饮抱着这架锦筝,双手抚摸着上面的雕花,面带微笑。最后捏着那根断离的徵弦,将两段凑在一起说:“这凤栖锦筝乃上古神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弦就断了。传说,世间之人,如果有人能续上此弦,使他衔接如初,那便能使江河倒悬,乾坤颠倒,宇宙重新排系。可是我却不爱什么颠倒乾坤,只爱这上面精致的雕花。”
“何必一定要将断弦续上呢,直接换了就可以了。”安子期不解地说。
江苔饮摇了摇头说:“这筝琴之弦不能只换一根,若要更换,须得全部换掉才行。倘若只换其中一根琴弦,其材质的不同,则影响了出音的效果,则弹奏之音势必怪异,难以入耳。再说,就算全部换了琴弦,也同时丧失了其灵性。”
“这弦如此怪异?”
江苔饮叹了口气说:“公子有所不知,凤栖锦筝的弦是一种生长在血瀑下的血麻所制。然而这血瀑在世间除了传说之外,没有人亲自见过,更无人知晓其血瀑究竟所在何处。世间没有哪一种弦能赶得上这血麻所制的弦。”
“看来,你说的的确没错,但这血麻所制的弦究竟有什么好处?”安子期显然越来越好奇起来。
“这血麻之弦,所弹奏出的声响,音色透亮,穿透力较为强烈,仙音一响,遥传万里,世间凡人,得听一曲,可涤心洗耳,祛尘洁污,足可胜他修为百年。”说道这里,江苔饮目光收缩,回到现实:“当然,这也是听我们双女宫的宫主雪昭所说的,当初,雪昭宫主教我们练习琴艺,说到此琴。她不但说到血麻断弦,还说这琴上锦绣雕花,繁华如梦。现在就藏在玉虚宫的万琴堂。于是我和江夕颜在一个夜晚就潜入了万琴堂,果然找到了这架断弦之琴,对血麻之说也深信不疑了。”
“这样的琴,要是落入了东南飞等人的手中且非可惜了?”
“不错,我们姐妹性命轻溅,不值与此琴相提并论,但愿能有人善待这琴,也能免我遗恨失凤栖。”江苔饮说着,垂下泪来。
安子期轻轻地靠近了她,用火浣帛拭去她睫毛下闪烁的泪花温柔而深情地说:“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死去。”
安子期这句话仿佛给江苔饮一股极大的力量,江苔饮顿时觉得这世间仿佛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对安子期好感渐生。
她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安子期,温柔得如同那云锦的手感。她冰封的内心忽然觉得被一种暖意给渐渐地融化了。
他们彼此对峙,安子期忽然感到自己也失态了。他收回了目光说:“我本来可用手中之箭射杀东南飞等人,但我想,你们之间的误会,也许还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