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果然不差,今日得见仙姑实在是三生有幸。”
那女子却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哼,你唐唐知名正仙子期先生,想不到看女人的眼睛和俗人没有什么区别啊!”
安子期一听她在讽刺他,嘴上微微一笑说:“这可不能怪我啊,只怪你实在美得可以荼毒人眼。像你这种人千万不能去人间,一旦去了人间,所过之处,荼毒一片,连累众生不说,万一哪一天遭天地所嫉,来一个天塌西北地陷东南,那世界就毁了。”
那女子迎着风的脸微微一笑,仿佛是脸上绽开的一朵花,却又有一层风吹不散的忧愁,她缓缓地说:“这安子期,想不到你这位邻居夸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啊?”
安子期一拱手说:“承认,承让。”
那女子目光落在远方,忽然面色变得忧伤起来,对安子期说:“子期先生,请絮小女子适才骗了你,实话跟你说吧,我并非什么江妃二女,我只是江妃二女的女侍,我叫落雁……”
安子期听后,不怒反喜,打断落雁的话,笑着说:“哎呀,连仆人都这么美,那女主人可真是要美的天塌地陷了。只是,我却是不明白,你明明是一条飞鱼,为什么要叫落雁呢?”
落雁看了安子期一眼,没有理会安子期的玩笑接着说:“子期先生,今天我来到你这子期岛,是有事相求。适才我见公子搭箭射云,以为好笑,最后才知道公子乃神箭射手。而今日我的两位女主江兮颜和江苔饮遭到外人袭击,希望您可以搭以援助之手,解救我的两位主人。”
落雁话音刚落,忽然从宕山之巅传来一声空灵的笑声,笑声过后只见山上飞来一束流光,落在二人身边。
落雁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癞头和尚,一手抱着酒坛子,咕咚咕咚地喝着酒,一手拿着一只烤熟了的天鹅。天鹅的嘴巴里插了一支羽箭,直穿过天鹅的身体。
这个和尚长得又胖又圆,眉毛长得都可以变成两只小辫子了。对于和尚来说,身体可以长得又胖又圆,眉毛可以长的很长。但是这些都不是这个癞头和尚的特点。这个癞头和尚的特点是他的头上长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疙瘩。那些疙瘩又黑又难看,就像一只大号的癞蛤蟆趴在他脑袋上一样。他随意披着一件僧袍,露出半只肩膀,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这个又吃肉又喝酒的酒肉癞头和尚,笑起来却是憨态可掬。
他手里的天鹅肉,便是安子期射落的那只天鹅。当天鹅飞过宕山之巅,飞过癞头和尚居住的那那间破庙门前,它看着自己飞跃过高高的山巅,把那无尽的大海抛在身后的一刹那,欢喜得在半空里开口欢呼起来。但是它刚一开口,一只飞箭就插进了它的嘴巴,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它飞翔的姿势和欢呼的声音就这样凝结成最后一次凄美。
它保持这这样的姿势落下来,掉在癞头和尚的庙前。
癞头和尚一听见天空中传来天鹅的叫声,他就知道,必定会有一只天鹅掉下来。他抬头一看,果然看见见一只天鹅从空中急速降落,远远地看去还插了一只大竹签,从嘴巴对穿到屁股出来。他知道,那不是竹签,而是一只羽箭,安子期的雕翎羽箭。
当天鹅落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忽然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又能吃上天鹅肉了。”
此时此刻,癞头和尚在子期岛上,他喝一口酒就啃一块天鹅肉,喝了两口酒,吃了两块肉之后,他吧唧了一下嘴巴对着落雁说:“小姑娘,刚才你说的话呢我都听见了,我可告诉你了,我这位兄弟呢,今天是哪儿也去不了啦,因为今天我要来找他喝酒,刚才他给我射了一只天鹅,这天鹅才张口这么一叫,就被他的神箭从它嘴巴里射个对穿,这样我在烧烤天鹅的时候就不用插竹签了。今天呢,我可是带上了我这陈年老酒宕山老窖,准备和子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