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棉袍的扣子解开,朝他走了过来。
“光凭嘴来说的话,怎么能让人相信呢?来抱住我,就在这里。”法奈在月光下如同一个美丽的妖精一般,缓缓向卜吉靠近。
她的面庞是那么美丽,五官精致,发丝飞扬。卜吉忽然感到嘴巴一阵发干。他很想就这么扑上去,把法奈柔软的身体抱在怀中,肆意抚弄一番。
“要是那么做的话,不就和我的想法越来越远了吗?”卜吉感到双腿仿佛被整座安加雷斯山压住,一动也动不了。
“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并不是为了替自己辩解!请你相信我!”卜吉意识到自己坦白的结果是被法奈误解,朝后退了几步,“难道你感受不到吗?在身旁附近别人的意识空间,或明或暗地如漫天星斗般遍洒在这大地上。人的意识绝不是渺小的,每个人都有拥有独立思考的权利!这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而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呀。为何我们要追求表世界中的那些身外之物,而放弃了去理解彼此呢?”
“我当然知道!”法奈终于停下脚步,“每个人都有自己思考的权利,但他们也有保护自己意识空间不受他人随意窥视的权利!你觉得自己能理解所有人吗?看到他们的意识之后不会去嘲笑、鄙视和看轻他们吗?就是你自己,愿意随便的一个人去了解你真实的想法,真实的内心吗?”
“我愿意。”卜吉回答。
“可是我不愿意!”法奈转过身去,“卜吉你想的太天真了。人可不都是愿意向他人敞开心扉的。当初你、我、老塔和克沃莎四个人也不都是一开始就信任彼此的。可后来大家依然团结在了一起。如果像你所言,所有人都要相互敞坦诚一切,毫无保留,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确要简单了许多,但那时这世界会更加分化,更加隔膜!卜吉,你醒醒吧。这世界需要的不是人们之间的坦诚相见,而是要有懂得包容妥协,懂得去爱的心!”
“难道是我错了?”卜吉被法奈说得怔住,一时间愣在原地,“我所理解、发现的那些天地间的规则,怎么可能会错?”
“也许是我的想法太过武断,”卜吉低下头说道:“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终于肯承认了么……如果是这样的道歉,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法奈说完不再理会卜吉,自己朝前院走去。
“如果不是我想的太简单,你也不会变成如此模样了。”卜吉心里难过,也掉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酒吧里烟雾弥漫,觥筹交错。男人、女人依偎在一起喝着劣质的麦酒,抽着刺激的旱烟,不时有赌输的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从什么角落传出来。
“嗨,阿罗桑。”一个塌鼻梁的矮人男子问向身边的一个人族青年,“自从上次你输光以后,大概有一年没来过镇上的酒吧了吧?怎么这次有钱了?”
“胡扯,我什么时候输光过?”被叫做阿罗桑的男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筹码押到牌桌上。
“哼,嘴硬。鬼知道你小子从哪弄来的钱……也许是卖了你爸爸的裤子吧?哈哈!”
矮人青年越说越放肆,脸上的酒意也越来越浓。阿罗桑知道这矮人总是喜欢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四处招惹是非,所以尽管心中生气,嘴上却没和他多计较。
“开了,这一局是庄家赢!”
“我赢了!”阿罗桑一下子从座位里兴奋的跳起来,“我的筹码翻倍了呀!”
“****运!”一旁的矮人青年输了钱,也没心思在这里和阿罗桑斗嘴,把面前的纸牌狠狠朝桌子上一摔,转身离开了赌桌。
“来,我们接着开下一局。客人们现在可以下注了。”老板对这样的情形也是见惯了,输钱的可怜虫在镇上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