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炼金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炼金术师心中的那个想法。”
“想,想法?”三个伙伴不由张口结舌。想法这种东西每个人每天都会有很多。怎么就成为了炼金术之中最重要的环节了呢?
“是。就是想法。”索契重重的点头,“在调制之前,你们每个人的心中至少都要有对所调制物品的一定认知,对它们的形状、颜色、大小,甚至所实现的一些功能和效用都有所思考,这样才能展开调制。要不然的话连一个调制的动机都没有,炼金又从何而来?”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克沃莎看着索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她还是第一次从玛娜的嘴里听到这么多前所未闻的事情。
“但这和炼成率又有什么关系?”塔格罗尔忍不住问道。
“有很大的关系。”索契抬手止住想要说话的卜吉,不急不忙的说道:“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或者是和这个小姑娘的想法,或者是和卜吉的想法之间,是不是会有很大的差别呢?那么这个差别,到底会怎样表现出来?”
“炼成品不一样。哦,也就是像你刚才说的,是炼成值不一样了。”塔格罗尔立刻回答说。
“但在你们的心中,可是有着永恒的理性啊。”索契说话好像在猜谜一般。但三个工房伙伴都是聪明之人,很快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卜吉用右拳狠狠砸在左手掌心。
这次索契所说的永恒理性,就是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的那个事物的表象。比如说卜吉、塔格罗尔和克沃莎都要调制一块蛋糕。他们在心中构筑的蛋糕模型当然不会一样。但这个模型都源自他们心中对“蛋糕”这种事物的共同认知。这种认知如果用口感松软,造型华丽,香气四溢等等词语来修饰的话也不能完全的表达,而是要更加的模糊一些。这个模糊却一定存在的认知,就是所谓的“永恒理性”!
“人的想法与永恒理性之间的偏差,在炼金术上的体现就是炼成率了。”索契说道:“炼金釜上的万能炼成阵,只是基于发明这个炼成阵的人对于永恒理性的认知所创造出来的。与永恒理性本身就要存在着一定的偏差。而你们使用炼金釜调制,其行为本身与创造炼成阵之人的理性又有着一定的偏差。所以,用炼金釜来调制,炼成率普遍会比较低!”
“看来只有学会画炼成阵,才能如自己的想法调制。使用炼金釜虽然较为容易,但还是不能完全体现自己的想法。于是便落入了下乘!”塔格罗尔最先开口说道。
克沃莎所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我明白了。就连炼金术师也创造不出一加一等于三为规则的事物。可是说回来,设定这个规则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在我们的心中埋藏永恒的理性?”
索契只是摇头,不愿回答这些问题。卜吉没有答话。他想到的与其他人又不一样:这世界上的每个人、每一只动物和每一株植物都不一样,它们是否也是以炼成率和炼成值的方法区分创造出来呢?假如这个想法为真,那么这世上岂不是有一双隐形的手,在无时无刻不进行着超越人类想像的调制?
一阵风吹来,三个工房伙伴都打起了冷战。众人彼此看了看,眼中都露出了不想再谈下去的神色。甚至没有一个人去提出关于那第三个问题的事情。索契“啵”的一声化为一团绿色的烟雾,凭空消失在空气之中。
“前面有一片空地,在那里我曾见过月光风信子。”无言地走出一大段路之后克沃莎终于说道。
卜吉则是看向塔格罗尔,问:“老塔的魔法草要到什么地方去采集呢?”
“就在山脚下,也不算太远。”塔格罗尔回答。不知不觉间几个人已经沿着湖边的小路走出很远了。四周极为寂静,只是偶然能听到一两声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