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珠儿凌箫正在和那四人僵持,几人武功都差不多,但两人手持锋利情丝,配合默契,竟和四人斗得旗鼓相当。其实两人摸不清四人底细,到底是不是武当七侠,所以也没下杀手,否则以情丝之诡异,早就让他们挂彩了。
赵甜只是一时受激,其实软甲已经挡住了大部分力道,输入内力几个呼吸已经缓过劲来,叫道:“岂有此理,我竟然阴沟里翻了船,给我喊人。”
“怎么喊?”
“喊人不会啊。”赵甜怒道,忽然吸一口气:“救命啊……杀人啦……咳咳……我不行了,难受,你喊……”
“我……”阿丑要崩溃了,忽然心一横,运起内力大喊:“张真人救命,有人冒充你徒弟杀人……”声音浑厚,远远传上山去。
“你也认为那四人是假的?”赵甜问道。
“不是你说的吗?”
“孺子可教也,好好跟着我,你会越来越聪明的。”
那四人听见喊声,忽然慌乱起来,配合也不再默契,直想脱离逃走。可这情丝之困局,想走?太难。
忽然山上传来一声长啸,竟似奔雷滚滚而下,声势骇人。只见一个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老道就像御风而来,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莫大威力,转眼已到近前,看来随手就能震慑当场。果然,那四人身体一僵,已经是被点了穴道,珠儿和凌箫却是退到一旁。那白发老道气势威严地大声一喝:
“风陵,你抢我人头。”
众人一看,原来是一个黄衣道姑站在场中,手持宝剑,并未出鞘,刚才竟然是以剑鞘点了四人穴道。
“张真人客气,我听有女子呼救,是以相助。”风陵给张真人行礼道。
“咦?还有贼人。”张真人一闪来到阿丑身边,一巴掌拍下来,忽然这恶人所劫持女子喊道:“老头,休伤我男人……”
“嗯?那我也得信……”于是阿丑定在了当地,张真人笑道:“风陵,过来救护一下这个女娃。”
“你……你杀了他,我给你拼了……”赵甜突然爆起,抓住一缕飘逸的胡须,一把拽了下来……
“哎呀……”张真人惊呼一声,伸手一摸,痛心不已,这胡须……我留得容易吗?
“阿丑……呜……阿丑死了……呜……我就要守寡了……我才二十岁啊……你放心,我要好好活着给你报仇,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活过他……”赵甜搂着阿丑痛哭道。
“你个臭丫头,我还能活八十岁。”张真人瞪眼道。
“我能活一百零一岁……”赵甜哭道。
“我能再活五百岁……”
这时风陵闪过来,一巴掌把阿丑拍醒,“我说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
这时马蹄声响,两个方向分别来了一队人马,这边是赵甜的人,一来就簇拥过来,那边却是六人,喊道:“师父”
“咦,师父,您的胡子?”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惊异道。
张真人手一抚,另一边也变成了一样长短,沉声道:“为师届已九十,再也不是七八十岁的年轻人了,自是要稳重些。”
“师父英明。”六人齐声道。
“阿丑,我看这六加一侠也是假的……”赵甜对阿丑说道。
六侠自然没那么不靠谱,三下五除二就弄清楚了状况,几人看着受伤的三侠大声惊呼,经查看竟然中了毒,自然问责镖头,而镖头不敢隐瞒,如实相告。又问那四个冒牌货,竟然说想劫持三侠逼问屠龙刀下落,以此刀献给甜心公主做投名状。
赵甜正欲爆起,阿丑赶紧捂住她嘴巴,祖宗啊,原来这是你的人。忽然老道一扬手,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