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你的话,反倒也许有趣些。”
有趣?竟然有人敢说他说的话有趣、可笑。堂下的众臣,都为这瘦弱的老头子捏了把汗。
魏元一字字道:“我的话,很有趣吗?”
李国梁手执烟袋,划过群臣,冷冷道:“倘若无趣,他们为何都是满脸笑意。”
魏元皱着眉,看着李国梁。
李国梁这时也笑了,“再说,迎宾之道,我本就是门外汉。你说得再精深,我也只能当做热闹来看。”这句话已将他先前言语里的锋芒收了半分。
魏元紧锁的眉头也已舒展开来,他回应道:“那太傅大人精通什么,我们不妨聊聊,本来能见到太傅大人的时间便不长,能学到点东西,总是好的。”
李国梁捻着胡子,冷冷道:“我最擅长的事,便是杀人了。你若要将石城来的将士全都杀死,我倒是可以给你许多不错的建议。”
魏元却笑了。
任谁都知道,这次将石城的将士请来,开的本就是鸿门宴。但敢将这件事在大庭广众挑明的,却也只有这不知死活的老头了。
正当魏元要说些什么,仁王这时却发话了,“这件事,李太傅的确有过人之能,两位爱卿不妨在日后,多加交流才是。”
魏元听到仁王如此说,只得道:“谨遵圣旨。”
而李国梁却缓缓自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淡道:“就算我愿教,人家也总得愿意学才是。”
他说着便背向着朝堂缓缓走了出去,等他走到大门处,又回过了头,嘿嘿笑道:“何况,行将就木之人,不如积点阴德,少参与些杀生之事才好。”
魏元听着他的话,心道,还好这老头,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还有些自知之明。
仁王则看着他的背影,安静了下来。
朝会,便在这样莫名压抑的氛围中,悄然结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