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比不上我和月儿在山里时吃的东西呢。”炎天说完,南宫雪的眼圈立刻红了——不是因为炎天的理解,现在她已确实觉得自己越说越让人笑话了。
冬千月长叹了口气,立刻打圆场道:“靠水吃水,靠山吃山,阿雪在船上,自然没吃过多少山里的东西,就好像阿天你不也很少吃鱼嘛?”她对着炎天眨了眨左眼,又回头轻抚着南宫雪的头,问道:“对吧,阿雪?”
南宫雪咬着嘴唇,红着眼,不停地点头。冬千月又将手里半袋多的花生米递到南宫雪手里,阿雪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花生上,继续一粒粒吃起花生米。
可她吃了一会儿,却喃喃道:“花生只有四袋,可我们有五个人啊……龙大他不吃吗?”
炎天沉默了半晌,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这敏感的女孩子面前,不知道这话是说还是不说的好,南宫雪就盯着炎天,炎天被她盯得无奈,只好道:“可能龙大本就没算到你能来吧?”
南宫雪咬着自己的嘴唇,道:“我……我是多余的吗?”冬千月这时本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车已停了,龙依然已进入马车里,道:“无妨,车上的食物足够五个成年男人十日的饭量了,不差你南宫雪一个人的。只是光吃干粮想来无趣的很,马车已至小镇。”龙依然展颜一笑,道:“我记得这里的炸鸡腿和糖葫芦味道都不错的很。你们想要哪一样?”
炎天:“我要炸鸡腿。”
左:“我也要鸡腿吧。”炎天盯着面前的左,欲言又止。
左小声道:“你看着我干嘛?”
炎天也在他身边小声道:“我记得你不吃肉。”左瞥了他一眼,道:“你让我在两个女孩面前,要糖葫芦吗?”炎天忍不住笑,原来左这么死板的人,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南宫雪却在旁悄悄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喃喃道:“嗯嗯,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原来左喜欢吃甜食。”
龙依然道:“南宫雪,别在那边偷听了,你要吃啥?快说。”
轮到她自己时,她却一直在用手指在掌心画着圈圈,画了半天后,她抬起头,看着龙依然一直在等着她,她攥起拳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道:“我要糖葫芦,嗯!”
龙依然又问千月,道:“那,千月,你呢?”千月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出剪刀状,衣袖滑落,露出她细而白的胳臂:“两个都要吧。”然后她对着龙依然甜甜的笑了笑。龙依然:“嗯,那就这样。”随着应和,他一闪消失,离开了马车。
南宫雪愣在那里,抱怨道:“喂喂……不带这样子的!要是两个都能要的话,那人家还选什么嘛……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啦!”她坐在那里吵嚷着。千月却手托腮,微笑着望着这个一脸可爱的女孩子。
炎天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这里的炸鸡腿,比起家里那家小店的如何?”
冬千月听着炎天说起这句话,也想起了炎天拿野猪腿,为她换鸡腿的事情,笑道:“想想,那天你还真是傻的可爱。拿一整只猪腿,去换人家的炸鸡腿。”
炎天无奈地笑了笑,道:“其实每样东西,都有它自己的价值。只是看你能不能发挥它的价值罢了。如果一只鸡腿能让你开心,那就算拿整头野猪去换,当时,我也觉得是值得的。”
冬千月:“当时?要是现在呢?”
炎天愉快地微笑着:“现在你已嫁给了我。就算嘴馋,我也不去管你了。”
冬千月脸一红,道:“看你说的,把我说的和小雪一样了。”
南宫雪嘟着嘴,看着冬千月,道:“哎,我怎么样了?”
冬千月:“你爱吃。”
南宫雪伸出手挠了挠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