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目光才移到了地上那几片破碎的盾牌上——那是仁王地界独有的护具,并不是剑阁那群只懂得铸就利剑的剑师能锻造出来的东西。
这块盾牌,就算刀劈斧砍都未必碎成这样,何况张立本就是用盾的高手,这面盾牌在他手里便更难被突破。
是什么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结果呢?
他又看到了地上的两把剑柄,两把剑刃似乎都已被火焰烧蚀干净,石雾立刻蹲在地上,捡起一片破碎的盾牌,看着那精巧的盾牌上,有一丝丝烧灼的痕迹,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着刚刚那个小二道:“这盾牌是如何碎开的?”
那小二立刻应和道:“小人那时,只见到与张立大爷对剑的那人,被张立大爷逼到了角落,然后他一剑刺来,火光一下子窜了出来。张立大爷的剑就被烧了个干净,然后他的盾牌也碎了。”
石雾:“火光?什么样的火光?”
小二:“我没有看清,但是......但是如果要我说,那火焰,似乎像是开了一朵朵花。”
石雾:“一朵朵花?”
小二:“就像是一朵花旋转起来,花瓣飘飞,然后又有新的花开......我也说不太清楚。”
石雾的脸色冷了下来,“旋花剑气!!是旋花剑气!!”
冷雨急坠,健马长嘶!
转过最后的街道,只见那花斑戏马抬起前蹄,忽地一步也不走了。
眼见剑阁人马就要自身后追来,这马怎么又忽然停下?
冬千月抬眼望去,看似宽阔的马道,两排屋脊之间,竟有无数条不仔细查看,便断不可分的细而韧的丝线。
那马挑头转身,晃了晃身子,示意炎天千月两人下去,两人便下了马。
随着冬千月的手指,炎天这时也已注意到了那如巨网般拉直在两道屋脊之间的丝线。炎天直面那些追击而来的剑士。
冬千月:“他们追来的好快,我们明明已绕了几条巷弄。”
炎天:“只怕他们之中,也有人会观气之术。”
冬千月:“嗯......?”
炎天:“你去前面看看,能走先走。”
冬千月只道:“好。”
炎天立在雨中,手握锈剑,静静等待着那群追捕他的人的到来。
这群人个个神气充足,腰佩宝剑,剑上还配饰着乌紫色的剑玉。他们见到炎天后就拔剑,为首一人厉声道:“你最好识些时务,束手就擒!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总该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一双火瞳却似完全没有看见眼前这个人。
那人冷笑道:“你杀了剑阁的剑士,装什么糊涂?”
炎天:“我走时,张立还没有死,那点轻伤也不足以死。何况我们是公平决斗。”
“你杀的当然不是张立。”炎天听他说完,神色木讷,他只一字字缓缓道:“我杀了谁?”这问题听起来可笑的很。可那人竟然回答了他:“你杀了郭魁。”
“哦,我知道了。”炎天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拔出了剑,那柄剑刚一出鞘,逼人的炎气就蒸腾了四周的雨水,一片烟雨迷蒙。众人都看得清,那剑上没有了那日无尽的灰烬,只有火焰,狂烈地流转着的火焰。
好烈的火!好霸道的剑!
暴雨寒冷刺骨,可落在这冲天的火焰上却尽数蒸腾。
一时之间,这些剑客也不敢轻易靠近,却听炎天道:“既然是我杀的人,那么这件事和我背后的姑娘,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的确没什么关系。”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