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楼,天已经完全黑了,楼中也只亮着寥寥无几的几处灯光。温度也下降了,我抱起双手,打了个冷颤。想着刚刚无缘无故的挨占胖子一顿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时肚子又咕咕直叫,想叫个仆人给我送吃的,可是偌大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冰冷的路灯。
孤独、寂寞、失落、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双臂到脖子都感觉到有人掐着我一样又麻又痛,心脏也不听话的开始乱跳。我看着远处的两栋高楼,不知道该往那边走,就像站在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一样迷茫。要是香香这时候能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一个拥抱我都能高兴的抱着她啃两口。
“君然,你什么时候能醒啊。”我默落的嘀咕些许,低着头就往大厅楼走去,走着走着听到我们卧室那边走廊有动静,我闻声望去,是一个女仆正从游泳池下边爬上走廊,在检查桌椅摆放。是那个肤色偏白的菲律宾女仆,管家说过她工作非常出色。我记得她的身材跟君然一样火爆,很多在这儿上班的工作人员都想追她,但她没有答应任何人。
看来我是真的选错方向了,如果走那边的话还可以跟她聊两句,顺便也在她身上找找君然的影子聊以慰藉我的思念之情。
看着那个女仆认真的整理完桌椅,就踏着风火轮离去了。算了,我还是去找管家弄点吃的吧。
香香肯定又跟着她的朋友们溜出去了,不然她在庄园里除了睡觉,离开我从来都不超过10分钟就会自动出现在我面前。
这走廊上,摄像头的红外线识别都关上了,我也没法联系上管家,只得加快速度。自从燕平他们到庄园闹了一次过后,园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武能这个未知力量的存在,几乎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从来没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到过我耳朵里。顶天就是八卦一下占胖子以及我和香香的关系之类的。我就不明白了,难道园里所有人都这么自觉吗?而燕平闯进庄园的那天,管家和众仆人的表情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再怎么训练有素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看来还是我的大脑能拯救我的心,想了些乱七八糟的过后就没有那么低落了,只是肚子都快饿疼了都还没走到大厅楼。君然也是,这三栋大楼之间隔这么远,搞的就好像摆什么大阵一样!
摆阵?
“嘶~~我记得君君说在庄园里布置了什么结界,但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个结界的作用。”我停下来从走廊边上拉了个椅子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价目表把玩起来,“按她当时说的是不想自己显露真身时的能量外泄,还让灵儿帮忙布置了断武屏障。而如果说燕平是因为君君不小心泄露的残余能量找到的这儿未免也太扯了点。”我仔细回忆着当天的一幕幕,包括君然跟管家的对话以及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找出什么破绽毛病。
我一拍脑袋,愤愤的说:“没批事干,找东西吃!”
随即我皱着眉头控制着自己不胡思乱想,快速的走到大厅楼门口,远远的看见门上的摄像头红外识别,我对着摄像头喊道:
“管家,给我来份烤鸡送到观景台!”
摄像头跟随着我的身影走,然后传来管家的声音:“好的!”
现在正值家仆的晚饭时间,大厅楼里空荡荡的就剩下几个值班的,我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只是快速的朝电梯走去。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焦急的等待。我出了电梯过后都不愿意在天台上逗留一秒,就急急忙忙的朝着观景台走去。走进房间,热能感应灯全部亮起,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发抖的双手拿出一支烟。
扯淡,太扯淡了!怎么有这么多的谜团解不开?
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灵界空间的经历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