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气盾中。然后就看见了你们已经回来了。”昭彦搬了根凳子坐着给我讲完。
香香扶着我坐直了身子,我问:“连队长他们呢?”
“他们没有多大问题,只是体内的能量被吸收了而已。连邙副将都还没有练成灵核,所以被吸收了能量没有致死。现在他们都回实验室工作去了。”听昭彦说完,我转头看了看隔壁房间的君然,问:
“我们昏迷了多久了?”
“三天。”
“君然的情况有多严重?”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猛烈的刺痛了一下。
“相当严重,生命垂危,再晚一步她就灵核不保了。殇歌散灵到时候会直接灰飞烟灭。”
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忍着心痛问:“多久才能恢复?”
“不知道,听占胖子愤怒的口气,可能至少要等个个把月。而且恢复期间还必须要他把关。”昭彦不服气的说。
“那就让他把关吧,至少他很想救地球!”至少他能救醒君然。
“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我需要出去吸收点能量。”昭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点了点头,昭彦起身走出了房间。我则转头看着隔壁房间的君然,站在君然床头的灵儿转头看着我,轻轻的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担心。香香这时按着我的肩膀扶着我躺下,说:
“东哥哥,你要好好休息。不然等大姐醒过来了看到我没照顾好你,又要骂我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香香,香香不好意思的咬着嘴唇给我盖被子。我无奈的笑笑,闭上了眼睛,回答了一句:
“嗯!”
现在也不想想太多,脑子里已经有数不清的疑惑在困扰着我了。我尝试着调动身体内的能量,但所有的能量就像被一道门关上了一样动都动不了。左眼也毫无异样。难道我在灵界空间里面的一切都是假象?正是所谓的“看到的真不是真,看到的假不是假”?占胖子说是他助我们逃出来的,但我的身体依然能清楚的记得对能量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纣王教我的咒语为何欠缺最后两句,占胖子还必须要我想起来?而告诉我最后两句的那个声音又是谁?
在脑子一片混乱中,我看了一眼光洁的右手手腕,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我睁开了双眼,看到一览无余的褐色大地。而我站在一个容身只有方寸的高高耸立的独峰上,我惊慌的想要站稳,一只手突然重重的抓住我的肩膀,使我不至于掉下山崖。
我往身后一看,君然就飘在我身后,我喜出望外的转身抱着她的双臂,说:“君君,你醒了!”
但君然却给我一个冰冷的微笑,然后轻轻拿开我的双手说:“你好好想想,我叫什么名字。”
我上下打量着一袭白衣的君然,不解的问:“你不是尤君然?!”
君然低下头,俯瞰着褐色的大地,失望的飘到了一边,说:“是。也不是!不过我的名字不叫尤君然。”
“那你是不是厉东华的第一夫人?”我皱了皱眉,感觉这个女人离我好远。
“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想了。”君然围着我飘了一圈,就像幽灵一样。
“别卖关子!”我一把拉住她,“怎么回事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只见君然幽怨的想要拿开我的手,我却抓的更紧了。但她手上力气比我大,硬生生的把我的手拉开。然后对我说:“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我不叫尤君然。”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烦躁的想要再次抓住君然,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我正伸向君然的右手,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