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亲自试过了啊!”
我顿时感叹万千,恭喜恭喜:“老处男终于po处了。”
不过,为了鲁大师将来不闹离婚,我还是心存一丝疑惑,于是再次追问道:“你确信她没做过修补手术?”
鲁大师在电话那头拍拍胸脯:“我确信,百分之一万没有。”
我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嫂子大致长啥模样,给兄弟我描述下呗,我很期待有朝一日能一睹她的芳容。”
“咋说呢,”鲁大师顿了顿,“长得还能看吧。”
听鲁大师说话的口音,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在未来面前,在人生这个最重要的叉路口前,倔强的鲁大师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与自己妥协,与生活妥协,与命运妥协。
记得从D市嫖ji归来的那个深夜,我们仨躺在各自的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种种战斗场景,迟迟不肯睡去。
还是肖哥率先转移话题,扭转集体意淫的局面,问道:“阿兴,鲁大师,在将来,你们俩都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这事我还真没想过。”
对于未来,我向来是很恐惧去设想的,尤其是人生到了某个阶段,你必须做一些你需要去做、但是你却又很想逃避的事,就好比结婚生孩子那样,这本来就是一个注定要发生的事,它的发生只不过是个时间上迟或早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没必要自个花费精力,去想象它发生的林林总总;更何况,生活本身就是一件很折磨人的劳什子。
肖哥吐口烟,继续问道:“鲁大师,你呢?”
鲁大师皱皱眉头,半晌不语,隔着牛仔裤,用指头挠挠下体,之后又拿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瓜子,半躺着感叹道:“哎,你说这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好端端的,非要娶媳妇干嘛?”
“干!”我和肖哥异口同声地回答。
鲁大师无奈地摇摇头,良久才说道:“其实呢,最近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以前,我总是有着或多或少的条件和要求;直到这几天深刻反思上次的那件事后,我才慢慢地想通了。将来,只要我媳妇是个处女,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啥乱七八糟的,我都不在乎了。”
肖哥拍拍巴掌:“不错,不错,‘吃一堑长一智’,鲁大师真是大彻大悟了。”
我说:“肖哥,在你的想象中,你未来的媳妇是个啥子模样?”
肖哥笑笑:“我?我还没想好呢。二十五岁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结婚的。”
二十五岁之前,绝不结婚。没曾想到,肖哥的年龄,竟也永远地停留在了二十五岁之前。
我从回忆中慢慢挣脱出来,眼角挤出一行泪,滴落到雪白的枕巾上。
为了维系这还算和谐的局面,我迅速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故作一阵笑声掩饰:“好,啥时候让我过去喝喜酒?”
鲁大师说:“具体时间还没定,还得再征求征求我老婆的意见。”
我说:“好吧,啥时候定好时间了提前给我说声,我好及时买火车票赶过去。”
鲁大师哈哈大笑:“那是必须的,如果真少了你这个贵宾伴郎,那我这场婚结的,可就真没什么意义了!”
“哈哈哈哈,”我也爽快地笑上几声,“那兄弟我先提前祝你和嫂子家庭幸福,白头偕老,今生快乐美满,小日子越过越滋润啦!”
“呵呵。”鲁大师傻傻地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
在我们俩爽朗的笑声中,我也选择了沉默,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气氛。
思想上觉得过了好久,鲁大师才缓缓开口,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