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咋回答,我现在觉得结婚这事离我还有点遥远。”
诗诗哼了一声,提起拳头给了我一下。
我笑笑:“要是你的话,你怎么选?”
诗诗一本正经地答道:“跟一个自己丝毫都不喜欢的人结婚,并在一起过一辈子,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说:“那你这是结婚,还是玩命啊?再说了,有我在,也没有人会打死你啊。谁要是敢动手打你,我第一个饶不了TA,----男的就拉出去阉了,女的就拉出去奸了。”
之后,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
关于“我的第一次给了谁”这个问题,这么多年来无论谁问我,我始终拒绝回答,并强制禁止自己的思维去回想起和它有关的一点一滴。
有些烦恼,可以表露出来,通过与人交谈渐渐化解掉;而有些烦恼,注定只适合一个人静静地消化,默默咽死在自个的肚子里。
我不想回忆“第一次”那段历史,因为,我的梦想死在那里。
Z市,一座异常陌生而又略畏惧的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虽然是在深秋,可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躁动的、烦闷的气味。鸡叫声,汽车鸣笛声,装修声,行人的奔走声,交织在街道的上方,仿佛要压塌这座城市里的一切。
邻家叔叔在Z市的一家酒店里当大厨,论真才实学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进入酒店的第一个月,是从打杂做起的,洗碗,拖地,刷盘子,倒垃圾,各种杂活都干了个遍。
折腾了近两个月,我终于干恶心了,于是向邻家叔叔提出申请。
几天后我被安排去折菜、洗菜。这样一搞,又是一个多月。学厨师学了几个月,我都不停地在打杂,甚至连厨房都没进去过,这不是很可笑吗?
我有点不耐烦了,再次向邻家叔叔提出申请。
邻家叔叔的一位学徒过来验收我的成果,他蹲下身,认真翻查着我洗的菜,说:“不过关,再洗半个月看看。”
又洗了几天后,我渐渐地没了耐心,对厨师这一行也日益失去了兴趣,我要谋生,我要挣钱,而且要挣大钱,不是这样苦逼地干杂活!
盘手陈看出了我浮躁的心理,偷偷把我拉到一旁跟我说:“给你介绍个大买卖,既不会影响你学厨师又能让你赚到大钱,你敢不敢做?”
我斩钉截铁地说:“敢!只要不挣钱又不违法,这还有啥不敢的!”
那时的我刚离开学校踏入社会,那时的我尚未成年,那时的我踌躇满志,并发誓要干一番大事业。
盘手陈yindang地笑笑:“放心吧,违法的事不会让你干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身板儿真结实,保证能挣到大钱。”
果然,没多长时间,我便挣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大桶“金”。作为代价,那些天我腰痛、头痛、肌肉酸痛,浑身都软绵绵的,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
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最后还是被邻家叔叔知道了。
但在当时,我却觉得这没什么,也没觉得自己对不起谁。在那之前,我心里面只装着一个女人------小红豆,她甚至可以说是我心中的女神,纯洁而无污染,并且只属于我一个,每天晚上供我意淫。可怜,我的女神都背叛了我,在宿舍楼后面,几乎是当着我的面,被一个转校生活生生地骑在了胯下;而我跟一个富婆上床,更何况人家还给了我不少钱,这就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嘛。小红豆那是免费被人干,我这是工作赚钱,性质压根都不一样。
现在回头想想,曾经的自己真傻。
邻家叔叔戴着高白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