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牛逼,而是逼牛。”
我好奇地问:“公交车,真的和很多人都睡过,还是传闻而已?”
肖哥说:“真的。只要公交车愿意卖给你票,你就可以上她。复读那年,公交车不住女生宿舍,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周末的时候,她妈会过来给她做好吃的。平常的时间,房间里就公交车自己。”
我说:“肖哥,那你有没有买到过票?”
肖哥叹口气:“嗳,你可别说,我当时可是真有机会的。当年呀,我可是我们高中赫赫有名的校草。有一天下晚自习,跑完步正要回宿舍,我碰见了公交车。她望着我,深情地对我说,肖哥,今天晚上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天黑我一个人走夜路害怕。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没好意思拒绝。送公交车回家的路上,我口渴买了瓶饮料,顺便也给她买了一瓶。到公交车租房子的地方后,我说,你进去吧,我得回学校了,再晚宿舍就该锁门了。她轻轻地晃着我的胳膊,用一种男人难以抵抗的撒娇口吻,脉脉含情地说,今天你别回学校了,晚上跟我一起住这儿吧,我最近半夜里总是做噩梦,睡得很不踏实......”
说到这儿,肖哥点燃一支烟。
鲁大师焦急地问:“快说呀,你到底有没有留那儿,和她一起过夜啊?”
我也急切地问:“后来呢?”
肖哥吐一口烟,不慌不忙地回答:“后来,没有后来啊。后来,我就丢下她,直接回学校了啊。”
我不可思议地说:“怎么可能!”
肖哥反驳道:“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个人吧,高中时候特别怪,至始至终,我的内心里都只爱白牡丹一个人,再容不下第二个。不过,我一个曾经上过公交车的哥们对我讲过,他说公交车的肌肤真是如婴儿般柔软细腻,经验十足但不放荡,而且还相当得体贴配合。不过可惜的是,听说公交车打胎打得连正常的生育能力都丧失了。”
鲁大师继续追问:“肖哥,那你之后有没有后悔过,毕竟那晚那么绝好的机会,都被你给浪费了。”
肖哥摇摇头:“没有,我从不后悔。我只爱白牡丹一个人,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
肖哥对牡丹的爱,究竟有多深呢?我不知道,鲁大师也不知道。
肖哥说过:“我可以为了她去死,我说到做到。”
高考成绩发榜后,白牡丹考上了G市里的一所大学。没多久,肖哥便游荡到了G市,开始在这里打工生存。谁曾想,肖哥在G市一待就是五六年,一直到他生命的终点,肖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因为,白牡丹一直在G市里。
如果说肖哥的爱情是个悲剧的话,那么鲁大师的恋爱史,可以称得上一个十足的笑话。
鲁大师和自己的女友是青梅竹马,从小学到高中,两个人一直都在一个班里。大约是高一时候,鲁大师的女友不知道是看到了那个故事还是翻到了某本经书里的教义,竟然非要拉着鲁大师一起发誓,发誓双方要把各自的第一次,留给他们的新婚之夜。
鲁大师是老实巴交的实在人,没多考虑,就稀里糊涂地进行完了发誓仪式。巧合的是,鲁大师正好是个非常纯粹,而且是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并且会亲身力行、说到做到的人。跟他女朋友在一起时,鲁大师从来都没有跨越过那道誓言的鸿沟。
可惜的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鲁大师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他人。直到有一天,鲁大师亲眼目睹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友,光着身子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时候,才彻底傻了眼。
听说,为了这件事,鲁大师痛哭了三天三夜。后来,鲁大师便彻底迷上了通过打手枪来宣泄自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