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打架这种场合,双方早已司空见惯,形成套路了。
斗殴嘛,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壮壮各自的声势、扯扯嗓门罢了,真打的次数越来越少。
进派出所逛了一圈儿,老板把我们保了出来。
除了闯哥,闹事双方没有太多人员受伤。
经过检查,闯哥不仅浑身多处瘀伤,背部和腿部一块紫一块青的,还造成头部轻度脑震荡。
对面超市的这群伙计,总算帮我出了口恶气,只一小会儿的工夫,就把闯哥这条硬汉揍得“遍体鳞伤”、“滚屁股尿流”、“丑态百出”。
闯哥被打后,小花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直接挂断了。
爱你的时候,无论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你在我眼里,都是上帝散落到人间的天使。
恨你的时候,不管雷峰塔倒,西湖水干,你在我心里,甚至比不上一坨新拉的狗SHI。
最后一次,我烦得不行,继续挂断后,给小花发了条短信:“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跟闯哥都已经同枕而眠了,闯哥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从如胶似漆的亲密,到陌比路人的冷漠。
闯哥被揍后的第二天中午,我把二毛叫出来,请他大吃了一顿,并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给他描述了一遍。
听过我的计划,二毛先是夸了我一番,然后,才特地嘱咐我说:“兴哥,强龙不压地头蛇,闯哥那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可不是能吃亏的人。你这几天再出门的时候,可得多加小心点儿。”
我挥挥手说:“没事,就算借他几个胆儿,量他还能把我咋的。”
X市地邪,狂话还是得少说。
在回去的一个小胡同里,闯哥领着七、八个弟兄,把我和二毛截住了。
闯哥手提一把砍刀,气势汹汹,满脸怒火。
我惊讶地问道:“咦,闯哥,吃饭了没,这是准备去哪儿呢。咱兄弟,有话好好说,你看你,手里还拎着刀,这是干什么?”
闯哥咬着嘴唇,义愤填膺地说:“干什么?弄你!妈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背后放冷箭,阴你大哥!”
我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还想解释,好糊弄过眼前这一关。
谁知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闯哥就举起砍刀,大力向我劈来。这一刀,分明是想要了我的小命。
眼瞅着砍刀一下劈到我的面前,我来不及躲闪,心里一黑,想,这辈子,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毛竟然举起胳膊,活生生地挡在了我的脑袋前。
这一刀,从二毛的胳膊上斜砍下去。鲜红的血液,像刚开了闸的水坝,立即喷了出来。
我瞬间清醒,心一横,一把从闯哥手中夺下砍刀,手腕一翻,就把砍刀架在了闯哥的脖子上。
闯哥那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小弟,立刻呆住了。
我紧握砍刀把手,咬着牙骂道:“他娘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想要就给你。别他妈晚上背着我,在宾馆里脱人家裤子。”
我使劲一脚,将闯哥踹翻在地,然后把砍刀往地上重重一摔,高喊一声:“不想活的都过来!”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那一帮人见状,瞬间夹着尾巴跑远了。
我脱下褂子,裹住二毛流血的伤口,勒了两下,然后赶忙拉起他,快步跑向最近的诊所。
那一刀,伤到了动脉,幸亏我们去得及时,医生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