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这些人都是失去了令牌的弟子,坐在原地不用说代表着他们这次考核已经失败了。
“申屠,令牌十二枚。”
“张兴怀,令牌十八枚。”
“陈河,令牌八枚。”
“上官瑾川,令牌三十八枚。”
......
“白阳子,令牌四十枚。”
“这些人都好厉害啊,尤其是上官瑾川,与那白阳子居然能够夺得那么多令牌”
“是啊,好厉害啊,他们是什么来头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听说了那上官瑾川可是内门中核心弟子上官惊鸿的弟弟。”
“哦,原来有这么一个那么厉害的核心弟子的姐姐啊,难怪他这么厉害。”
“厉害厉害,对了那白阳子有是什么来头啊,不会也有一个核心弟子的姐姐吧。”
“不知道,白阳子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对啊。”
“也许人家只是以前一直低调也说不定。”
…………
闲来无事坐在地上的众人,一扫先前的沮丧,开始交头接耳的交谈起来。
“司徒南,令牌三十枚。”
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最后一个弟子的考核成绩被公布出来了。
“启禀前辈,本次考核令牌达到十枚以上者共计三十六人。”九位长老中的其中一位上前来对白袍老者行了一礼后说道。
白袍老者也不睁眼,只是向来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这时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向来人摆了摆手手,示意让他退下。
“奇怪,这次为何只有如此少的人能够通过考核,往常最少也有七八十来人才对啊,奇怪,真是奇怪。”中年男子心中不解的说道
不解归不解,此时明显不是思考的时候。
于是,他便开口说道“好了,我宣布这才考核结束,除了那三十六人外,其他门人重回外门,等待下一次考核。”
中年男子的话,就如同法官的宣判书一般,结束了在场其他人的最后希望。
众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在那些长老的带领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相比起来时的兴奋,以及期望,此时他们有的只有淡淡的失望。
“好了,你们剩下的人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掌教大人。”中年男子对着剩下的众人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他们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那青石上闭目静修的老者,突然张开了双眼。
此时的他的双眼虽然同样浑浊,但那眼神的深处却又有着两道不一样的精光。
一直以来脸上从无表情的老者,第一次出行了一丝笑意。
一丝代表着希望的笑意。
从不远处灌木从中,传来一丝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后便见一道身影从那灌木丛中走出来。
边走,还听见他边低声骂道“就说了不要那么贪心了,看晚了吧,要是这次是因为你而被淘汰,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等,等等,还有人呢,还有人。”这时,来人边向这边跑来边大声喊道。
待到来人走近前来,众人才发现此人的面目。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蓬头垢面,一身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身后还背着一个一米多长的破旧古盒,他此时的造型就如同那流落街头的乞丐一般。
更为奇特的是这人的额头处拥有一道淡红如同血痕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