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局势已定,屋外,天色渐暗,远处点点红光快速向这片竹林接近中。
不到一会儿,吴铭已将昏迷过去的两人捆绑在地,而还被绑在桌上的虎子背对他们不知事情进展只以为两位哥哥已经死去,心中羞愤大声吼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吴铭眉头一皱,说道“闭嘴,你们图财害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我明天带着官府的人来捉拿你们入狱。”虎子怪叫扭动着身子尝试挣脱绳索,但吴铭在他身上可系了好几层,虎子手脚无法用力那能挣脱开来,只弄得竹制桌子嘎吱叫唤。
屋外,中年男子领着几个衙役和一群家丁手举火把站在院中,男子指着茅屋怒道“就是这儿了,那个骗子就在里面,娘的,差点害的我娘子流产,幸好管家趁我来时请了薛大夫看病。”旁边一领头衙役,说道“华员外莫急,我们这就进去捉拿犯人。”话完四名衙役左手搭在系于腰间的铁刀刀柄,大摇大摆威风十足走向茅屋。
吴铭也听见了屋外的动静知道是官府来人捉拿,便过去拉开竹门,刚走到门口的衙役见吴铭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立在门口如临大敌纷纷抽出铁刀,领头衙役说道“你就是所谓的神医吗?还不束手就擒。”吴铭叹了口气,闪开身说道“神医和他的同伙都被绑在里面了。”衙役望了望里面,发现确实有三人被绑在屋内,说道“那小兄弟是何人?”吴铭刚要说话这才发现众人举着火把,再往天上一看,吴铭一惊说道“都这么晚了。”话完就欲挤过众人离去,衙役赶紧拉住他说道“诶你还没说呢?”吴铭着急一边挣脱一边说道“我只是行侠仗义的,快放开我我赶时间。”衙役手上一松,吴铭一个酿跄差点摔跤,站好后也不抱怨什么又挤进人群。
四名衙役走进里屋,见这一地狼藉和被捆绑的三人摸不着头脑,其中领头的衙役说道“先把他们带回衙门吧。”
吴铭终于挤出人群走出约一丈远,“啊!!”尖叫声伴随噗的一声巨响,人群一时沸腾起来,吴铭停下脚步往后看去,只见茅屋已经破了一个大洞,地上躺着一名衙役挣扎着向后退来,华员外赶紧过去扶起衙役,说道“张头,怎么回事?”张头咳嗽两声,说道“我说想办法押他们回府,可一个傻小子竟然割开了那熊一般男子的绳索,那男子发起怒来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扔出来了。”说话时屋内又传出几声哀嚎,随后虎子嘴中怪叫****着上身冲出茅屋,虎子此时双眼已经发红胸口还有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向外渗出鲜血,想必是衙役们所伤,人群中有人见状叫道“这人定是失心疯了!”话音刚落人群一阵骚动,那些家丁虽想逃,可见老爷都还没走也就只是脚下哆嗦不敢妄动,华员外扶着张头心中也是害怕,但他知道人多势众,转过头去吩咐道“你们快拿下他。”院中的家丁们听见了吩咐却不敢动手,谁见着熊一般的男子心里都是发虚的,何况是得了失心疯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华员外见慢慢走近的虎子,心里更怕,叫道“谁拿下他赏银百两。”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家丁中胆子大一些的人听这百两煞是心动,几人从旁抽出木棍大叫着壮胆冲向虎子,华员外则趁这机会赶紧拖着张头退出院子,有人带头剩余的人也是蠢蠢欲动,可还没等他们拿定主意,冲上去的几名家丁都已经被打倒在地。
吴铭虽然着急回庙照顾师父,可这眼前的一幕他也无法漠视,随即脚大踏几步冲了过去。
吴铭一急,手中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便来到了虎子身前,虎子正在发狂见又有人冲来,也不管不顾一拳就打了过去,吴铭脚下一移拳头打空,虎子又是一拳,吴铭连退两步,偌大的拳头落在离吴铭面部仅不足半尺的距离无法再进一步,吴铭手上也没有空下,趁着虎子攻击的空档,吴铭身子一低脚下快速向前,双手化掌击在了虎子的小腹位置,这一招就是徐河所传授的莲花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