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族兄,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任姑娘家入睡呢!”王随见王叙回来,打趣道。
“闭上你的臭嘴,你还不睡,在这干嘛!”王叙顿时还嘴,反讽道。
“这不是等你吗?你不回来,我们哪里敢睡觉啊,你可是我们的精神支柱!”王随见他训斥,顿时谄媚道。
“你这厮……。”王叙话一出口,又停了下来。“算了,懒得说你,进去吧!”
回到竹楼厅中,王叙放眼一看,却见王与、慕容月都没有睡,都在厅中等着自己。
“族兄,你可回来了!”这是王与。“公子一去就是几个时辰,月儿还以为你不回了呢!”慕容月也撅着嘴巴说道。
“嘿,我不回来,月儿你难道睡不着吗?这么想我,今晚就帮我暖床吧!”王叙笑着打趣道。
“哼,公子就知道欺负我!”慕容悦羞红着脸,赌气道。
“这可不怪我啊,之前打赌,早就说了输的暖床,你可不能反悔啊,草原上的儿女,可是最重信誉!”王叙抓住把柄,毫不留情。
“暖床就暖床,哼!”慕容月听到王叙的话,一急之下,跑了上去。
“嘿,这月儿!”王叙笑道。
“族兄要去云中?”待到王叙调戏完慕容月后,王随终于说道。
“确有这个打算,而且已经和吕大哥商议好了,过几日便启程!”王叙放下玩笑,正色道。
“族兄可是为了那批宝藏?”王与一语中的。
“是,又不全是!”王叙拿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水,又说道:“这次去云中,一来可探听那宝藏的位置,二来也可借机历练一下,积累经验!”
“族兄有此打算是件好事,可还是要注意安全,毕竟云中不比太原,那里靠近边关,是个凶险之地!”王与担忧道。
“这我明白,还有一事我要劳烦你!”
“但请族兄吩咐!”
“你明日回一趟太原,帮我做两件事!”说着王叙掏出一封信。“这是我早已写好的家书,你把他送与我父;然后和我大伯联络一事,小随不明事理,此事只能由你来做。”
“嗯!”王与接过书信,又问道:“不知和章伯说些什么事?”
章伯即为王章,乃是王叙的大伯,王则的亲兄长,那个与王则布同道的人。
“你将云中宝藏一事告于我大伯,到时我确定了云中宝藏,你便求他派遣商队,来云中取回宝藏!切记,千万不可使我父亲知晓!”王叙叮嘱道。
“嗯,我定会牢记!”
“好吧,时候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王叙说完事情,便回房了。
王叙回到房中,刚一脱衣服,便看到慕容月早已躺在了他的床上,神色极其纠结。不由笑道:“月儿,你干嘛呢!还真来这暖被窝啊!”
“哼,称了你的心意了吧,我慕容月所说之事,必定会办到!”慕容月恶狠狠地说道,不过那份狠气,在王叙眼里,却变成了可爱。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来了!”说完王叙迅速脱掉外套,往床边走去。
慕容月见此,不禁抖了抖,却还是咬牙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来到床边,王叙突然掀开被子,却一愣。原来慕容月只穿了一件里衣。
“唉,这月儿,开个玩笑他还当真了,还真是给我暖床!”王叙苦笑不得。
“月儿,你完全没必要的,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至于的!”王叙放下被子,坐在一旁说道。
“什么开玩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说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