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起,落叶萧萧。寒风刺骨,腊雪英梅。冬去春来,四时交替。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四个年头,这四年里,王叙几乎每日都到蔡邕家中学习,但对于儒家的四书五经并未多少吃透,反倒是书法,礼乐学会了不少。使得蔡邕阵阵摇头,大呼识人不明。觉得王叙越长大越与年幼时的他不相合了。王叙也没多做表示,只是摇头轻笑。又一日,王叙按例来到蔡邕家,一下马车,便见门外也停留着一座马车。他寻思道:“看来今日有客到访啊!”然后径直迈入了蔡府。来到正厅,便见一男子跪坐于蔡邕下首,与蔡邕正在交谈着。见王叙进来,男子不由停下了话语,细细打量起王叙来。王叙也与之对目。但见此人细目长髯,脸色和悦,身着一袭深色长袍,于厅中坐立竟给人以一种不同的感觉。
王叙看毕,对着蔡邕拱了拱手,道:“老师,学生来了。”蔡邕闻此,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男子,对王叙说道:“叙儿,这便是我与你说起的那位师兄,曹操曹孟德。”王叙闻此,不由一顿,“竟然是他,那个有着‘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之称的曹孟德。”与常人不同,王叙对于曹操并非是奸诈多疑的印象,而是深深的敬佩。为人君者,哪有不猜忌的,不猜忌的,都死在了臣子的手上。曹操只不过比常人多了一份疑心罢了。“原来是孟德师兄,常听老师说你机警正直,乃汉室之栋梁,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真乃我辈之楷模也。”王叙回过神来,立刻向曹操见礼,并一番吹捧。曹操听后,立刻回道:“哪里哪里,微陋之名,哪及小师弟十之一二,小师弟神童之名,早已传遍洛阳城,岂是我可比拟的。”蔡邕听了两人的言语,笑道:“你二人真本事没学多少,这互相吹捧、奉承之事,倒是甚为熟络,果真是伯牙遇子期,大有相见恨晚之势啊!”王叙和曹操听了,不由一阵汗颜。王叙另有一番尴尬:“蔡邕以前不苟言笑,如今做了几年自己老师,也成了一个爱开玩笑之人,自己果真是厉害至极啊!”
“其实我早已见过师弟了,记得那是三年前,我来老师家拜访,归去时看见一马车停在老师家门口,下来一个少年,那时我料想这便是老师新收的弟子吧!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曹操慢慢说道。
“怪不得我看到孟德师兄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这样。”王叙感慨道。
随即三人又闲聊许久,才在曹操的一声告别中停了下来。“老师,师弟,今日就到此处吧,操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来日若有时间,定当好好再叙叙。”言毕曹操便拜手告辞。蔡邕点了点头,道:“孟德先去,不用关管我,叙儿,你去送送孟德。”
“是,老师,孟德师兄,这边请吧!”王叙说着向外一抬手,示意曹操往这边走,曹操见此,顺着王叙所指方向走去。行至正门,曹操开口道:“师弟,日后若有什么要事,可来找我,王大人在外为官,不便照应家中,操虽无能,却肯尽绵薄之力。”王叙闻此,对曹操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曹操不愧是曹操,对待真心之人,果然真诚为他人着想,全不似‘奸雄’之姿,实乃一个真正的英雄,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投靠报效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孟德大哥,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我虽只有六岁之躯,却也担得起我王家的门楣,绝不会丢我父亲的脸的,岂能事事麻烦与你,岂不失去了为人之道。”王叙有些激动道。王叙不再叫曹操师兄而改叫大哥,可见他已认可曹操这个人,当然,前世的印象占着大头,日后曹操的行为,也会改变他的态度。“师弟,你这是哪里话,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年岁太小,有些事难以处理,我帮一把,也没多大事,何必如此呢?”曹操叹道。
“多谢孟德大哥!”王叙真挚地说道。“师弟,不须言谢,日后有事,叫人到曹府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