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老是摇头点头,难道不会说话吗?”王叙激道。“没有……。”二人慌忙答道。“哈哈,看你们慌张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不过与你们一样,是个三岁孩童罢了!”二人见王叙露出孩童的笑容,不由放松了刚才压抑的情感,开始自如起来。
“嗯,就像这样,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千万别客气,我娘一定会高兴多了两个儿子的。”王叙笑道。
“不可如此。”二人立即跪下。“族兄是主,我等是仆,岂能乱了辈分。”
王叙见此,连忙扶起二人,说道:“你们何须如此在意这些。”
“是则伯接走我们,让我们有了依靠,我们岂能与族兄同辈。”王随出言道。王与也是附和。
“哎!你们不必如此。以后你们就是我王家的人,何须在意这些。”王叙叹道。
“虽如此,主臣还是要分的!”二人年纪虽小,但也甚是坚定。王叙见一时半会难以改变二人,也就不再强求了。
随即王叙带着二人前去拜见贾氏。贾氏自是欢喜,对二人甚是慈爱。二人从小无父无母,得到贾氏如此关心,内心都十分感激。不由内心对王家有了一份归属,更加认可这个地方了。
几个时辰后,王石交代了一些事宜,就去寻找王越了,临走前也要告知一下。
王叙不久便前往蔡邕家中学习,学完后又回到家中练武,并教导王随王与二人学习,二人之前便在族学中启过蒙,王叙也就从一些基本的教起。二人对于王叙亲自教自己读书,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晚上,在用饭时王叙详细地将事情告知了贾氏,贾氏闻此,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日后这些事情也不用告诉我了,叙儿自己决断即可。”王叙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房中王叙又开始温习所学知识,并开始练起久未提笔的毛笔字来。以前王叙练字是为了应付父亲,现在王叙来到这个时代,经历了许多事后,看到蔡邕练字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练字,可以静心。长久练下去,心自然就淡然了。“蔡邕的养气功夫,十有八九就是练字练出来的。”王叙这样想道。蘸好墨水,王叙便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纸是蔡侯纸,并非后世的宣纸,较之竹简与绢布,王叙还是觉得蔡侯纸好用。一笔下去,字迹灵秀,飘然若仙。这字体就是行书,王叙前世的最爱,也是最擅长的字体。当然,也有草书太难,楷书不够拉风的原因在里面。以前王叙写字时,总是只得其形而轻于意,字写得是好看,可是其中韵味却难把握,有时稍有感悟,又转瞬即逝。现如今,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后的王叙,书法已有了一丝顺畅,颇有些意蕴的味道。
“看来只有经历才能提升一个人的感悟啊!”王叙叹道。想至于此,王叙放下毛笔,到床前坐了下了。
“哎!自从父亲走后,这世界好像就不一样了。”王叙喃喃道。王叙想到这些日子里父亲被贬,以及师父回来后的一些话,再加上娘的表现,无一不让王叙感到迷惘和不安。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混乱的迷宫,始终也走不到尽头。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人生在世,想不到的事就不想了,总会有眉目的,做好自己才是真的。”王叙自言自语了一阵,就熄灯睡觉了。
次日清晨,公鸡打鸣不久,王叙便离开床铺,起来做事了。一出房间,就看见王随王与二人在院中练武,只见一人攻,一人收,然后彼此往复。王叙看了片刻,突然冲向二人,与二人缠斗起来。二人见此,不由得一愣,然后反击。但是二人已经失了先机,再加上见到王叙不敢用力,不一会便败下阵来。
王叙见此,也只好停下身来。他看见二人气息如一,丝毫没有半点紊乱,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