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赋好的人,都是于此岁筑基,你也不例外,只是我筑基的方法与别人不同,所需药材也是特殊,而且我也没带此药,所以我要回河北寻药,数月之内不能再授你武艺,所以这几个月你自己练习武艺,不要懈怠。”男子慢慢地说了经过。
“嗯,石叔,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会勤练武艺的,绝不偷懒。”王叙拍着胸脯答道。“哼,你小子最好如此,若是懈怠,届时有你好看。”说完便向外走去。
王叙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入院继续习练武艺。这男子虽姓王,却并非王氏族人,乃是一代剑师王越的师弟,剑术高绝,只是不喜名利,所以声明不显。后来在一次比剑中身受重伤,为王叙之父所救,遂感念其恩,一直留在王叙父亲身旁,后来见王叙根骨奇异,遂收其为徒,直至今日。
“哎!三国之中奇人异士何其多也,绝非几部史书能够记下的。”王叙想道。像王石这样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甩了甩心中的杂念,继续练习武艺。
直至中午,王叙才在侍女的呼唤下往中厅走去。“叙儿,你又练的一身是汗,你才三岁,不要这么辛苦自己嘛!”却是王叙的母亲贾氏说道。“娘,多动才不会生病啦!”王叙话虽如此,但心里还是很开心母亲如此关心自己的。“哎!随你了。”贾氏知道王叙的性子,也不再劝。
“娘,小妹睡着啦!”王叙问道。王叙快满三岁时,贾氏就又怀了一胎,到王叙三岁多时,便生下了这个妹妹,取名王绮。王叙上一世没有妹妹,所以这一世格外喜欢自己这个妹妹,总是逗弄她,小家伙也喜欢和王叙在一起,从不哭闹。
“嗯,刚刚睡着,你别把她又吵醒了。”贾氏回道。“放心,我不会吵到妹妹的,我先去洗个澡,娘。”
“好,快去吧!”说完王叙便和侍女向另一边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王叙神清气爽地走了回来。“娘,爹呢?”王叙对贾氏问道。“你爹他和几位好友去你蔡伯父家了。”“原来如此。”王叙念叨道。“父亲肯定是为了拜师一事!”想到这里王叙又是一阵感动。“我一定要努力保全王家在这乱世中。”王叙暗暗下定决心。
饭后,王叙照例在院子里闲逛了片刻,就回房了。回到房间,王叙也不知道干什么。在古代晚上除了闺房之乐外并没有什么玩的。夜生活基本没有。而王叙才三岁多,房事就算想也是有心无力,所以在每天的无聊压迫下只能看书,几年下来,倒也养成了每天晚上读书的习惯。王叙之父王则看到也是很高兴,只是劝他不要太晚,免得伤身体,王叙自然点头,可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王则也不好说什么,也就任他去了。
日月交替,公鸡晨鸣。第二天迅速到来,王叙用完早饭后便和父亲径直朝蔡邕家中前去。一路上王则殷切地叮嘱王叙道:“叙儿,你一定要谦逊有礼,蔡大家毕竟是一代大儒,你可不要恃才傲物。”
“知道了,爹,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就是傻子都听明白了。”王叙不耐烦地应道。
“哎!你小子真是,算了,不说你了。”王则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劝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极有主见,虽只三岁,有时却比三十岁的人还要有主见。
很快车门声停止,下人在车外说道:“老爷,到蔡府了!”
“嗯,就这里了,你们先在这里等候,我和少爷先进去。”王则轻轻说完就和王叙一同下了马车,往蔡府正门走去。
及至府门,王则对管事的说道:“太原王则王文准前来拜访蔡大家,还请通报。”
管事的闻此,对王则拱了拱手,说道:“王大人请稍等,老奴这就前去通报。”
不一会,管事的便回来说:“王大人快快有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