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独酌》是用来勾勒诗人孤独之情的,如果对影成三人的话,虽然也能体现那种感觉,但是如果那三人中不包括自己,会怎么样呢?”
“更孤独?”
“正确,本来就已经是形影单只了,举杯邀请的明月还和自己的两个影子一起畅饮,作为局外人的李白,是不是显得更加凄惨了许多。”
能把牧宇吸引到这种程度,李未鸣知道自己成功了。
“行了,你别忽悠人家了,我当初写的时候没你想的那么多。”
短发的英灵正躺在车的后座上,由于车身宽大,如果不是有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还有个人。
李白慵懒地爬起身来,摇下车窗,就探出个脑袋。
“牧宇大少爷,你别听我御主乱说了,他忽悠你呢!”
牧宇一副好像被人骗了的样子,气急败坏地甩了甩头。
“好啊,李未鸣你敢骗我。”
面对牧宇的诘问,李未鸣只是推了推眼睛保持微笑。
“我没骗你。”
“那李白自己都说了他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是啊,他写的时候的确没想那么多,说不定他自己都忘了他说的是哪三人,可这重要么?”
李未鸣神色不改,这倒让牧宇有些云里雾里了。
“你什么意思?”
“文学里的学问高深莫测的,一句话有无数种解读方式,就看你从哪个角度去想了。
不同的思考方法,会让整个句子乃至整篇文章的立意和表达情感都不一样。
所谓研习,并不是搞懂作者之想,而是搞懂自己怎么想。
这只是月下独酌中的一句,这首诗有这么多句,这本书又有足足三百首之多,我到现在都没参透,又怎么是小学生能够懂的?”
李未鸣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段,牧宇也只好硬着头皮一句一句听,最后他也没搞懂自己到底懂没懂。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头疼。”
牧宇捂着脑袋靠在车旁休息。
而车里的李白,表面上哈哈大笑地同情牧宇的遭遇,可心里暗自对自己的御主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个李未鸣,还真是有点才气,我还以为在这现世,富有才情的人都死绝了呢。”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参加圣杯战争只是符篆李家交给我的使命,倘若真的让我得到了那万能的许愿器,我只怕是……想让中国的文化再达巅峰吧。”
李未鸣合上了书,叹了口气。
这时,车里一阵绿色的晶莹光亮飞舞起来,但因为车窗从外面看是茶色的,路人才没有发现。
孙尚香在车内实体化,坐在了李白旁边,她把一那双凝雪的秀腿翘在了驾驶座的座椅上。
“人我去叫了,一会儿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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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